第 12 章
选市长秘书，真是不自量力，痴人说梦”。
王伟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着摆在办公桌上的那份文件和自己手里的文件，王伟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后，发现并没有人看向这里。目光闪烁了两下，突然做了个决定。
只见王伟迅速的拿起桌上文件，简单的浏览了一下，发现张泽涛的文件除了封面外，并没有明显标志外，毅然将两份文件的封面调换了一下，整理完整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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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黄一鸣准时的踏进了市政斧办公室。想到中午和冯俊的jiāo谈，坐在椅子上的黄一鸣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同时内心也松了口气，自己的位置总算是保住了。
“嗯，王伟的文章也送过来了”？
看着办公桌上最上面写着王伟名字的文章封面，黄一鸣的脸上的笑容更甚，心想冯市长jiāo代的任务，总算是按时完成了。
拿起王伟写的文章，黄一鸣简单的看了起来，身为办公室主任，怎么说也得对这四人的文章把把关，要不然直接送去，冲撞了冯市长就不好了。
“嗯，不错，不错，真没看出来这个王伟，还真有两把刷子”。
看完王伟的文章，黄一鸣心中很是惊讶，他可没想到这个王伟对燕北经济竟然了解的这么透彻。这文章里的观点和解决方法，让黄一鸣耳目一新，一些新奇的想法，更是让黄一鸣大开眼界，原来经济发展还可以这么弄。
将王伟的文章放到一边，黄一鸣又拿起了张泽涛的文章。
看了不到十行，黄一鸣就皱起了眉头。
“这写的是什么嘛，根本是狗屁不通“。
耐着姓子看完，黄一鸣连撕了这本文章的心都有。这写的都是什么，如果燕北的经济像他这么搞，不到半年，估计燕北的农民就都得去喝西北风。这还是京华大学的高材生，我看连个初中生都不如。
放下张泽涛的文章，黄一鸣想了想，拿起了电话。
“喂，小张，我是黄一鸣，我想问下，你上午送给我的那份文章，是你自己写的是吗”？
接到黄一鸣的电话，听到这个问题，张泽涛立刻回答道。
“是的，黄主任，那些都是我个人的观点“。
“哦，是吗，那么对于这个文章，你还需要修改吗“？
黄一鸣听到张泽涛肯定的回答，再次问道。
“不用了，不需要修改了“。
张泽涛自信的说道，这篇文章可以说是张泽涛这三年对燕北经济的整体认识和规划，是张泽涛所有文章里最全面的一篇，根本就没有需要更改的内容了。
“那好，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黄一鸣犹豫了一下，将四篇文章并排的排在了办公桌上。至于马涛和办公室梁笑的文章，上午的时候，黄一鸣就已经看过，此刻就没必要在看了。
在四篇文章上，反复看了看，黄一鸣做了决定，将四人送来的顺序重新排列了一下。
只见排在最上面的是办公室梁笑的，之下是秘书一科马涛的，再往下黄一鸣在张泽涛和王伟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张泽涛的那份放在了第三个位置，把王伟的放到了最后。
“当当当“。
再次敲响冯俊市长的办公室，在听到里面请进的声音后，黄一鸣轻轻的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冯市长，关于您秘书候选人的的四篇文章都已经出来了，请您过目“。
黄一鸣恭敬的将四人的文章，双手放到冯俊的办公桌正中央的位置。
“哦，速度还挺快，看来这四位同志的能力都不错啊“。
冯俊笑呵呵的说道，能在半天写出关于燕北市经济发展的文章，这速度还是很让冯俊满意的。
随手拿起放到最上面的梁笑的文章，冯俊认真的看了起来，不时地点点头。
“嗯，这个年纪有这个见识，也算可以了”。
看完梁笑的文章，冯俊给出了一个中等的评价。
随手拿起马涛的文章，浏览过后，冯俊脸上有些笑容，一看就知道这个马涛上学肯定是理工学院的，在燕北经济的文章中竟然出现了数理化的论证。
“呵呵，这个小同志，如果做我秘书可是有些屈才了”。
马涛的文章，尽管写的并不好，但冯俊心中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搞经济这门学问的。
看到第三个是张泽涛的名字，冯俊脸上露出一股喜色，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这个经济大才子，还有哪些搞经济的手段。
冯俊脸上的喜色，自然瞒不过一直关注他的黄一鸣，这让黄一鸣更加坚信这个张泽涛肯定和冯俊有关系。不过看到冯俊拿起张泽涛的文章，黄一鸣心中则暗暗叹了口气。
“嗯“。
刚看了几行的冯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篇文章和昨天看到的差别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写的也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就如同大学和小学一样，一个学的是微积分，一个学的只是加减乘除，根本不是一个层次面的东西。
耐着姓子看完，冯俊的额头皱着更深了。张泽涛的这篇文章给他的感觉和昨天早上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写的。其中不论语言，还是内容都有巨大的差别，就像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呢“？
冯俊内心奇怪的想着，根本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将张泽涛的文章放到一边，想不通冯俊就不去想了，大不了一会，将张泽涛叫过来问下就好了。
拿起最后一篇文章，看到那写着王伟的封面，冯俊说心里话，其实根本就不想看，但为了表示公平公正，还是翻开了王伟的这篇文章。
看着那比较熟悉的言论，冯俊眼睛一亮。将封面翻回来仔细看了看，冯俊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不错，不错，真不愧是经济大家的弟子“。
看着文章中出现了许多并没有在昨天早上和张泽涛谈论过的经济观点及发展方案，冯俊不停的点头，并毫不吝啬的褒奖。
看完这篇很有可能被偷梁换柱的文章，冯俊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变得有些严肃，看着黄一鸣的目光也露出了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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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市长办公室沙发上的黄一鸣，感受冯俊看向自己的目光从满意变成冰冷，吓了一跳，紧忙站了起来。
“冯市长，我、我……”？
黄一鸣的嘴突然间变的结巴，回想今天的点点滴滴，他并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惹得眼前市政斧的一把手不高兴。
“黄主任，不知道对于这四份文章，你怎么看”。
冯俊涩涩的问了黄一鸣一句，王伟的文章，和昨天自己和张泽涛的jiāo谈，让冯俊清楚的认识到，这四篇文章里有猫腻。
“嗯，我认为这四篇文章里，最好的是，最好的是……”。
感受冯俊紧盯自己的目光，黄一鸣额头不自然的淌下了冷汗，不过此刻的他，却来不及也不敢去擦。
“最好的，是王伟的那篇文章“。
终于将心中的话，讲了出来，黄一鸣心中松了口气，却有些忐忑的看着脸色忽然变得很平静的冯俊。
“黄主任，这四篇文章是这四人亲自jiāo到你手里的吗“？
“是的，是我亲自收取的“。
“封面，没有什么人动过吧“。
“没有“。
黄一鸣恭敬的回答着，心中却很是疑惑冯俊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难道他怀疑什么，亦或是他怀疑自己。
“嗯“？
听到黄一鸣的回答，冯俊脸上首次出现了迷惑。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冯市长，关于秘书一科张泽涛的文章，我之前有亲自打电话去询问过，他说那篇文章就是他写的“。
想到什么的黄一鸣，小声谨慎的说，同时双眼紧张的观察着冯俊的表情。
黄一鸣的话，让冯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虽然他知道张泽涛的文章肯定是被人掉包了，却猜测不出如何被掉的包。
“这四人的文章都是什么时候jiāo给你的，你有没有jiāo给过其他人“？
冯俊想了想，低声问道。
“梁笑、马涛的文章是上午11点左右jiāo到办公室的，张泽涛的文章则是上午快下班的时候jiāo给我的，而王伟的文章，下午上班就已经在我的办公室了，想来应该是中午休息送来的”。
“哦，你的意思是，中午休息的时候，你的办公室并没有上锁”？
听到黄一鸣这么一说，冯俊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冯市长，这是我的错误，中午一时着急就忘了锁门”。
黄一鸣紧忙说道，毕竟黄一鸣的办公室内有许多市政斧的重要资料，遗矢一件都可能造成巨大损失。
“嗯，下次注意，你先出去吧，让王伟过来一趟”。
在冯俊看来，黄一鸣的小错误远远没有，他知道这文章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重要。
小心翼翼的退出市政斧办公室，也算成精的黄一鸣仿佛猜到了冯俊问这些问题的原因。
“难道问题出在王伟身上“？
仔细想想王伟的身份、背景和今天所有的细节。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了黄一鸣的脑海里。
“难道王伟的那篇文章不是他写的，他掉包了”？
想到这个可怕的念头，饶是黄一鸣这个市政斧办公室主任都感觉到浑身发冷。
掉包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被冯市长揭穿了，这事情可就大条了。
通知王伟，冯市长要见他，看着王伟一脸喜色的进入市长办公室，黄一鸣心中则是替他感到了悲哀。
“冯市长，您找我”？
王伟一脸恭敬的站在冯俊办公桌前，脸上带着卑微的笑容，仿佛就像一条等着讨好主人的哈巴狗一样。
“嗯，王秘书啊，你这篇文章写的相当不错，从这篇文章里我可以看出你有很高的经济功底，对于你这个年龄来说，实属不易啊”。
冯俊端坐椅子上，一脸笑容的冲着王伟说道，只不过在那笑容的背后则隐藏着深深的冷意。
“冯市长，您过奖了”。
听到冯俊夸赞他的文章，王伟笑的更开心了，仿佛他已经看到了市长秘书的宝座正在向他招手一样。
“王秘书，看了你的文章，我有些不解，想要当面请教你一下。不知道文章中关于《砌一堵墙之前，我该问问清楚，圈在墙里边的和留在墙外边的都是些什么……》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我看了很久都没想出来这句话在文章中到底代表着什么“？
《砌一堵墙之前，我该问问清楚，圈在墙里边的和留在墙外边的都是些什么……》。
咀嚼着这句话，王伟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心中咯噔一下。
“妈的，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哪知道张泽涛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这个意思，这个意思就是，就是我们要想要把什么放到墙里面，什么放到墙外面”。
看着紧盯着自己的冯俊，王伟无奈的胡说八道。
“哦，是这个意思吗，那《我们正在同国外对手进行一场令人难以忍受的竞争。这个对手生产光线的条件十分优越，可以用很低的价格占领我们的市场。这个对手不是别人，而是太阳》这句中的太阳又指的什么意思”。
王伟的回答让冯俊露出冷笑，脸上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这个……这个…….”。
“哼，王秘书，这篇文章不是你写的吧”。
听到冯俊的这句话，王伟额头瞬间就冒出了冷汗，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冯市长，您说笑了，这篇文章上写着我的名字，怎么会不是我写的呢”。
王伟顶着无形的压力，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
“是吗，既然是你写的，那你就说说，刚才这两句话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冯俊的声音突然间变得严厉起来，如果不是昨天见过张泽涛，并和他jiāo谈过，今天他就会被这个yīn险的王伟骗的团团转了。
“这个，这个意思是，意思是……”。
王伟喃喃的低声嘟囔着，说实话，张泽涛写的什么，在那种环境下，他虽然看的一遍，但根本就什么都没记住，更不用说这种高深的寓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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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什么，说啊”。
冯俊冷声的说道，看向王伟的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从政这么多年，冯俊最反感的就是王伟这类人，如果不是知道王伟是徐明亮的外甥，冯俊现在将他关进监狱的心都有。
“我、我……”。
冷汗从王伟的脸上一滴滴的躺下，不管王伟仗着徐明亮之前在市政斧怎么威风，此刻的他，内心是感觉到那么的惶恐和害怕。
“王秘书，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隐瞒吗。实话告诉你，我之前问你的这两句话，在这篇文章上，根本就没有”。
冯俊的话，让本来低着头的王伟，猛然间抬起头来，不过当他看到冯俊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时，他悲哀的发现，自从自己进入冯俊办公室内，他的每一部都在冯俊的算计之下。
“冯市长，我……我……”。
惊恐的王伟，呆滞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到他想说的话此刻是那么的无力。
“好了，没你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看着王伟的样子，冯俊厌恶的摆了摆手。本来按冯俊心以往的姓格，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王伟的，不过现在，还不是和徐明亮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
拿起电话，拨通常务副市长徐明亮的专线，冯俊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徐副市长，你可真是给我推荐一个好秘书啊”。
说完不等徐明亮说什么，冯俊就挂断了电话。既然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但恶心恶心徐明亮还是有必要的。因为冯俊知道，不管王伟跳粱换柱这件事和徐明亮有没有关系，这个亏徐明亮必须得接着，而且还不敢声张。
常务副市长办公室，冯俊的话，让徐明亮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不过看到王伟回来，徐明亮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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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不到十行，黄一鸣就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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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张，我是黄一鸣，我想问下，你上午送给我的那份文章，是你自己写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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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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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涛的文章，尽管写的并不好，但冯俊心中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搞经济这门学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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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书，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隐瞒吗。实话告诉你，我之前问你的这两句话，在这篇文章上，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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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市长，我……我……”。
惊恐的王伟，呆滞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到他想说的话此刻是那么的无力。
“好了，没你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看着王伟的样子，冯俊厌恶的摆了摆手。本来按冯俊心以往的姓格，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王伟的，不过现在，还不是和徐明亮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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