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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我做那些令我为难的事!”

  “呵呵。”张元青冷笑两声,继而对开车的李扬道:“停车。”

  车子熄火后,车内异常安静,只能听到暴雨打在车顶的声音,噼里啪啦,惨烈悲壮。

  这诡异的气氛叫我莫名的害怕,张元青曾经的帮助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闪过,我这样说他,未免有些过分,毕竟是我欠他的,理因给他办事。

  “蠢东西,滚下去!”张元青打开他那边车门叫我下去。

  我看了他一眼,问:“可不可以开一下我这边的门?”

  “不可以!”他干脆的拒绝了。

  我小心翼翼地从他腿上横跨过去,脚下突然不稳,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姿势诡异且暧昧。

  张元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邪佞说道:“你这是勾引我吗?我对你,没兴趣!滚!”

  “不是这样的……”我赶紧解释,见他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我又无奈地闭上了嘴,慌里慌张从他膝盖上滑了下去,站在大雨倾盆的车外,低三下四地祈求,“张少,求求你,不要撵走潘媛婕,她需要那份工作。”

  车门“哐”的一声关上了,不出三秒,黑色的轿车离开了。

  我被他丢在一中门口,没有雨伞,暴雨模糊了视线,只好顶着小包往师专家属区跑。

  一路上只听到暴雨落地的声音,昏暗的路灯照shè出的雨夜有种说不出的yīn森感,小时候听得那些鬼故事齐齐跳入脑海,这条孤寂无人的巷道突然笼上一层恐怖感,我加快脚步往师专家属院跑,仿佛背后有人追我似的。

  突然一个踉跄,我摔在地上的水坑中,好不狼狈。

  在我吃力地往起来爬时,听到不远处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大半夜的谁在说话?

  我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蹲在路边的大树下,满以为自己遇到了灵异事件。

  人声越来越近,走来的二人躲在一把伞下,相互搂着腰,女的不断地给男的撒娇,“吴老师,明晚你也要去煌佳接我下班,我晚上继续跟你睡。”

  雨声太响,我只听到这一句。

  不过,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我遇到的不是鬼而是人,还是老熟人。

  那女的是郑洁,男的是我们的体育老师,刚毕业的小伙子叫吴杰。

  随后我又疑惑起来,郑洁什么时候跟吴老师混到一起去了?

  雨越下越大,我继续冒雨往回跑。

  突然身边停下一辆黑色轿车,把我惊了一跳,来不及思考这车为什么停我身边,就见车门打开,张元青板着脸冲我说:“上来!”

  我的衣服不断往下滴水,且是脏水,怎么好意思坐张元青的车,便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身上脏。”

  “滚上来!”张元青今晚的火气特别大,经不得拒绝。

  我拧了一把宽大的衣服,尽量把脏水挤出来,别弄脏了他的车。今晚的他脾气异常暴躁,急不可耐地探出半个身子,用力一带就把我扯了进去。

  刚坐稳,也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一条干毛巾,粗鲁地甩我头上,道:“擦一擦。”

  我低声道:“谢谢。”

  张元青从身上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却没点着,只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刚得到的消息,陈春熙死了。”

  他说的淡漠,却叫我猛地一惊,两个月前她还是一个能吃能喝的活人,现在竟然死了。

  第一次,我觉得死亡是件突然的事,猝不及防地到来,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去年宋大成死的时候,我还没有这样的感慨。短短一年时间,我体会颇多感悟颇深。

  不管是谁,都逃不过一死,死亡很容易,活着才艰难!

  “什么时候的事?”我擦干头上的雨水。猛地想起兜里还有手机,慌忙掏了出来,发现手机进水,屏幕都花了。

  这是我人生第一部手机,顾南风给我买的。我异常宝贝。

  联想到刚才顾南风对我淡漠的样子,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跟他的感情,是不是跟这手机一样,死了?

  张元青见我盯着一部蓝屏手机流眼泪,不屑说道:“不就是手机坏了吗,哭什么哭?我明天重新送你一部。”

  “你懂个屁!”我被他的话激怒,粗暴的骂了一句,不过骂完我就后悔了。

  张元青冷艳地看了我一眼,吓得我往外侧移了移,他突然坏笑起来,“你怕我?”

  我点头。

  车子再次停下,李扬扭过头对张元青道:“师专家属区到了。”

  张元青从兜里摸出一个U盘,塞进我手里,说:“你把这个悄悄塞进陈春华的公文包里。”

  “这里面是什么?”我忍不住好奇问他。

  他的脸再次垮了下来,沉声警告,“不该你问的,你千万别问,知道的越多危险越大。”

  第085章 谁来保护你

  下了车,我独自上了三楼,还没来得及开门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循声望去,看见陈泽匆匆跑了上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平安,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打通,吓得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就匆忙赶回来了。你……穿的谁的衣服?怎么全身湿透了?”

  看到陈泽关切的眼神,我满心愧疚,他若是知道我一直配合张元青算计他爸爸,不晓得他会不会杀了我。

  我配不上他的体贴和关怀。

  陈泽见我愣在那里,自己过来开门,背对着我,说:“我刚才看到你从张元青车里下来,你跟他关系很亲密?”

  我心中顿时一紧,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陈泽推开门,把我拉了进来,笑:“你紧张什么,我没别的意思,只想提醒你,张元青那个人从小xìng格乖戾深沉难处,虽然上次他帮你救了顾南风,但他不是……”

  说到后来他脸上笑意全无,甚至还有些严肃。虽不晓得他情绪为何变化,但他对张元青的评价很中肯,张元青的确是那样的人。

  我进屋换下顾南风的衣服,穿着睡衣准备去卫生间洗澡,陈泽叹了口气对我说:“平安,我知道我姑姑曾经跟我姑父亏待过你,请你原谅她,因为,她今天晚上九点半离世了。”

  看的出他很难过,陈春熙的死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但毕竟是条人命,我还是安慰了陈泽两句。

  他情不自禁地将我搂在怀里,无声哭泣道:“平安,我很害怕,将来有天我若死在你前面,谁来保护你。也许你还会遇到更好的,但我敢保证,这世上用xìng命爱你的男人我是头一个。”

  他的话叫我特别感动,从小到大没人在我面前论及生死,更不会说这种感人肺腑的真心话。但是他越对我好,我越觉得对不起他,心里难过的像是针扎。

  我想这一生,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陈泽了。

  愧疚将我重重包围,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圈住了陈泽单薄的腰,明显感到他身子一僵,我低声道:“陈泽,我们都还年轻,都要好好活着,考上大学有份体面的工作。”

  第二天一大早,我随陈泽去了医院,趁陈春华跟胡永宏商量殡葬之事时,悄悄靠近陈春华平时拎的手提包,陈春华是个讲究的人,出门时总会拎一只纯羊皮的包包,装手机香烟钱包之类。

  看包的陈泽去了厕所,悄悄观察后发现四下无人,我快速把兜里的U盘塞进陈校长的手提包,一气呵成没有阻碍。

  在我满以为成功了松口气时,一回头,发现顾向东站在背后目光yīn沉的盯着我。他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我刚才鬼祟的举动?

  心跳突然加速手心全是汗,我假装镇定地冲他笑了笑,继而转移阵地,离那只包越远越好。

  “宋平安,”顾向东叫住了我,听到这声呼喊我顿住脚步却不敢回头看他,“你跟张元青很熟?”

  我满口否认,“不熟的,我们只是同学。”

  “同学?”顾向东不断咂摸这个词,又对我说:“你以后不要再去我家找南风了,他跟王思思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呸!伪君子,斯文禽兽!拿侄子换职位,就你最不要脸!我暗自骂了几句,拔腿就跑。

  走到一半忽地想起顾向东不是跟陈春华胡永宏闹僵了吗,怎么会来参加陈春熙的葬礼?莫不是又跟陈春华借钱去赌?

  不出三分钟我便印证了自己的想法,顾向东借着吊唁的名义,跑到陈春华面前大献殷勤,希望陈春华能借他点钱叫他翻本,陈春华正值丧妹期间心烦意乱,叫胡永宏把他赶走了。

  顾向东离开前没有一点平时的斯文气质,站在太平间门口大骂胡永宏,“没良心的王八蛋,你忘了我们当时一起在兰亭玩乐的场面了?你这人黑心肠会短命的,你爱人的死跟你脱不了关系,肯定是她发现了你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被你灭口了。”

  胡永宏听他这般诽谤自己,cāo起一把椅子疯了一样冲上去,要不然帮忙的老师们将他拦住,那椅子定要落在顾向东脑袋上。

  惹了好大一场动静,顾向东才骂骂咧咧离开。

  我总觉得今天的顾向东怪怪的,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他毕竟是一中的教导处主任,大闹师专校长妹妹是丧事,多少有些不光彩,一中跟师专不过七八分钟路程,迟早会传出去的,他难道都不为自己的名声着想?

  莫不是,他已经窘迫到不要脸的地步了?

  “难为你了,之前被顾向东那样的人收养。”上完厕所的陈泽站在我身旁,看着唾沫飞溅的顾向东发出感慨。

  我浅浅一笑,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可惜顾南风那么优秀的人了,年幼时死了父母,又遇到一个不务正业的叔叔。我听说顾向东为了副校长之位,逼顾南风做王思思男朋友。”陈泽真是一点心眼都没有,明明知道我跟顾南风之间的纠葛,还在我面前发出这样的感慨,简直让我心痛到无法呼吸的地步。

  我可怜的顾南风,谁来救救你。

  顾向东离开后,我跟陈泽先回家写作业,下午陈校长回来了,吃过我做的晚饭,就进了卧室,不多会儿匆匆跑到陈泽屋里,着急询问:“今天我跟胡永宏商量你姑姑后事时把手提包jiāo给你看管,除了你谁还接触过我的手提包?你有没有看到谁在我的手提包附近徘徊?”

  听到陈春华的问题,我紧张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两只手藏在裤兜不停地来回扣,装出一副平静镇定的样子,实则担忧到满手濡汗。

  生怕陈春华发现端倪,万一觉察到我是那个背后黑手,他把我丢进逍遥苑怎么办?我是越想越害怕。

  陈泽似乎被他爸的问题问懵了,仔细回想一番,很确认地说:“除了我没人触碰过你的包,但我中途去了厕所,那时候好像顾向东来了。”

  “顾向东!”陈春华狠狠叫了一声,继而对陈泽道:“我出去一趟,你最近不要乱跑,晚上不要随便出门。”

  看他神色十分严肃,如临大敌一般紧张。

  第086章 摊上大事

  自那天我把张元青jiāo给我的U盘塞进陈春华的包里,陈春华连续两三日早出晚归,我没办法继续下yào,只得等晚上他回来后,悄悄倒点在新榨的果汁里,看着他喝下小半杯。

  不过他吃了近半个月“yào”,我并未在他身上看到明显反应,遂抱着侥幸心理陈春华体质特殊,对那些东西自带抗体。

  但这毕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假想,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按照我的意愿进行。

  陈春熙离世的第七天火化,我随陈泽去殡仪馆送她最后一程,看到她在棺材里挤的委屈的尸体,我竟然没有之前那么恨她了,她不过是个得不到爱情、得不到孩子、得不到幸福的可怜人。

  为了挽留丈夫的心,撑起一个貌合神离的家,她不得不由着丈夫胡来,希望她下辈子不要再做女人,女人太辛苦了。

  告别仪式上,胡永宏简短的说了三四句,然后以伤心过度为由下了台,接着便是陈春华上台,素来镇定优雅的他上台后竟然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声音悲恸绵长,引得下面吊唁的人跟着难过。

  陈泽哭着上去劝父亲身体为重,陈春华推开他,再次站的笔直,絮絮叨叨讲他跟陈春熙从小到大经历的趣事,闻之感人听者悲痛。

  原来看起来高冷的陈春华小时候也是个暖心哥哥,若他不说我真想不到。

  比起胡永宏做戏的三四句话,陈春华可谓肺腑之言句句伤心。我想,他跟陈春熙也算兄妹情深,所以叫胡永宏直接负责逍遥苑,说到底胡永宏沾了陈春熙的光。

  现在陈春熙死了,也不晓得陈春华跟胡永宏的关系还会不会像之前那么好。

  我悄悄瞥了一眼被同事搀扶的胡永宏,见他面色正常表情平淡,一点丧妻之痛都没有,再联想到住他家时他对我说的话,陈春熙的死对他来说应该是件开心的事。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一个为他生儿子的女人了。

  后来我才发现,胡永宏的野心不止这一点,但有些道理他活了一辈子都没领悟到,比如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再比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春华站在台上说了很多,差点过了火化的吉时,陈泽悄悄提醒了两次,他才不舍地从台上下来,似乎只要他继续说下去,他的妹妹就能一直活在人间一样。

  我乖巧地迎了上去,递给他一瓶纯净水,就在陈春华接水之时,忽然他的手一抖没接住,继而干呕,本就略带憔悴的面变得蜡黄,眼神散涣空洞,他的表现将我吓坏了,第一时间想到胡永宏给我的那包粉末。

  果不其然,在我寻到胡永宏的身影时,他正恶dú地盯着反应激烈的陈春华,狭长的眼里满是报复后的痛快!

  “爸,你这是怎么了!爸!”陈泽的呼喊在我耳边撕心裂肺地zhà开,令我猛地回神,赶紧给他说:“快打120。”

  说完我就后悔了,万一医生查出陈春华的症状全是那些yào粉的“功劳”,经过警察侦查,不难发现下yào之人是我,我岂不是要坐牢?

  瞬间起了一身冷汗,我呆愣地看着痛苦的陈春华、慌张的陈泽、前来搀扶的众人以及幸灾乐祸的胡永宏。

  仿佛,下一刻就被警察逮住,余生要在监狱中度过一般绝望。

  陈泽慌乱地跟亲朋好友照顾陈春华,等120过来急救,回过神后我悄悄躲到女厕所给张元青打电话,又怕说话被人听见,急忙发短信给他,将陈春华今天的表现事无巨细地描述出来,整整编辑了163个字。

  接着我站在狭小的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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