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章：来世与今生
纳兰接着绿色心情的话道，“二十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们猜不到，目兄不是不知道为何争斗吗？一切为了活得不受束缚，也许目兄觉得对雪域之巅帮派来讲，白虎城就是整片天地，可这个世界有多少片这样的天地呢？未来局势会向何发展我不得而知，但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不会是人间乐园，说是修罗地狱都毫不夸张。亡灵领地的出现我觉得不是偶然，那是几大陆混乱之战序幕一角，亡灵领地深处谁都没有去过，谁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
“别提亡灵领地，一提我就恨你，几十万峨嵋派弟子全给你祸害了。”绿色心情一听纳兰提起亡灵心就揪心疼痛，不过随着时日也淡化了许多。
“不提不提，以后寻个机会补偿你吧。”纳兰心下理亏，也不想撩起绿色心情的怒火。
“依兰兄的意见，未来还真容不得我们独善其身了？”
“难道目兄还想过救苦救难？独善其身是不想了，不行大恶能保全自身就算上天恩赐了，目兄实在太善，当然，这种善有时也会有善果回报，不过我纳兰是不信这个因果轮回之说，我是一心想把自己修炼成铁死心肠万物不伤，事实上这次死亡后我就不再考虑心理良知道德平衡问题了，我的良知是有选择性的，这种选择就是，比如有朝一日有这种结果出现：杀亿万人可救目兄，我会去杀，杀目兄一人可救亿万人，我不会去杀。如果说人生是一种修行的话，目兄修的是来世，我纳兰只修今生。”
绿色心情有些惊愕，虽然因纳兰这种言语感到有些太过狠厉残忍，但确无法直言去道说纳兰的对错，对错本身就要看所处的角度，心下却是为两人的交情深厚暗自钦佩。
“虽然心下有些不认同兰兄所言，但能与兰兄结作知己也甚感欣慰，也绝不会负兰兄予我厚待。我目空一切在白虎城争斗这么些年，手上没染鲜血是不可能的，又哪敢谈什么善，如果说善，那也是伪善，不是因为心中有那觉悟，只是逃不开心中良知，行小善易，行大善难，行小恶易，行大恶难，我目空一切是既成了不佛，也成不了鬼，到时搞得不佛不鬼。兰兄看事比我通透，在你眼中没有善恶之分，凡事只凭本心，倒也可谓是行一大道了，路漫漫其修远兮，恐怕兰兄所行之道比我更加艰辛，当然也走得更远。”
“世人所言狼心狗肺可憎，实则不然，无心没肺更加可恶，我哪里又敢说什么修远啊，自私而不能自持罢了，良知未泯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良知太难泯灭了，我是知善而行恶，与心底那点人性背道而驰，因为我知道成不了大善，所以有点破罐破摔的味道，一切皆为自身。至于大道，那更是妄谈，如果我纳兰有修成大道，上次死亡就该羽化飞升了，哈哈。”
“兰兄是希望我重踏旧路？只要兰兄一言，我目空一切定当如兰兄所指，只因我知道，兰兄不会害我，而且刚才听情堂主所说也有感悟。”
“作为知己好友岂会强对方所难，目兄小看我纳兰了，目兄失势后在白虎城是呆不了了，既然目兄想相伴山水依依做那世外陶渊明，我必定为目兄寻一桃花园。只不过要不了多久，局势动荡起来，桃花园不复，恐怕目兄又得出山了。”纳兰决定将目空一切安排在龙谷之森，龙谷之森地处偏远，必然能让目空一切满意，纳兰也不知道腾冲的野宗是否进驻龙谷之森，但为保目空一切与山水依依周全，必定加快进程。
纳兰心下也有些苦恼，原来想借助雪域之巅杀掉一剑倾城将复仇之焰收归旗下，目前看来是不作此想了，一切也只能重长记忆。
“有劳兰兄了，多年为帮派劳费心力，也想静下心来享受享受，就算不得长久，我也得偿所愿不会有怨言了。”目空一切下巴枕着山水依依的头左右晃动，山水依依一脸喜悦满足。
“羡慕？”纳兰望着一脸向往之色的绿色心情，淡淡开口。
“有点。”绿色心情一副幽怨的神情。
“何不尝试一下呢？只要你登高一呼，白虎城的各大帮主夫人都得寻死觅活去。”
“去死！堂内看过的分分合合太多，都快有阴影了，一个个男人甜蜜的时候恨不能摘下天上星星送给心爱的女子，心有不满时又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太纠结了，连我看着都累。”
“也对，那你就羡慕嫉妒恨，空虚寂寞你好冷吧。”
“姑奶奶是宁缺勿滥。”
“别死守着了，完整个的找不着了，一个个男人女人口中大声大肆宣扬着爱情多圣洁忠诚，背叛的时候个个有理，被弃的一方心灰意冷之下个个变成爱情刽子手，都成连锁反应了，周而复始，如此往复，普天之下也就天下无爱了。像目兄与山水依依这种就该标榜起来，算是为这世间爱情留下根独苗。”
“兰兄，别拿我开涮。”目空一切倒是没有一味沉浸在山水依依的温柔乡，耳朵挺尖。
绿色心情讪然一笑，“倒快忘记风兮雨不要你了，孤家寡人难免心有凄凄，言辞中哪还有过去的洒脱劲，心里都快积郁成疾了吧，好不容易逮到话茬，一股脑发泄倍儿痛快吧？”
“没你想得那么不堪，就算我如你所说，你这犀利的言辞不是在我伤口撒盐吗？没想到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妹纸心理这么阴暗。”
“不识好人心，知道什么叫否极泰来吗？我就是趁机敲打敲打你，怕你一味沉浸悲伤，这叫以毒攻毒，重病得下猛药。”
“否极泰来我不知道，雪上加霜倒见识了，过去你少言寡语，现在倒是牙尖嘴利，是不是我消失后没人让你倒话，感觉特难受，心情特抑郁吧？没事，数落我吧，不让你数落感觉忒不仁道。再说了，咱俩什么关系？风里风里去，火里火里去，哪怕感冒流鼻涕，只要你吱一声，别说伤口撒盐，插刀子都成，还不带用治愈法术的，不就让你图一乐吗？我纳兰接着。”
“去死，王八蛋。”绿色心情有些恼羞成怒了。
纳兰扭头对雷喊道，“雷，骂你呢。”
“去你妈的，当我傻十三啊？”
山水依依在目空一切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纳兰的这一面连目空一切都未见过，也有些傻眼了。
纳兰倒是未见纠结这个问题，严肃正色对雷道，“王八蛋，我用一个人跟你换暗堂吧，保证不亏你，我带走两千暗堂弟子，其余留给你，平日不做干涉，一旦有需要，暗堂剩下弟子随时归我调遣。”
剑痴闻言急速跃出城楼，紫色气劲透过剑痴两处大穴，望着坠落的剑痴，纳兰右手成爪将剑痴吸回城楼之上，戏谑道，“就等你跳，看你在空中如何变幻身法，嘿嘿。”
雷从头到脚打量着剑痴，后将目光放至剑痴的前胸，还用手指轻弹了两下，扭头不可思议的望着纳兰，“你傻了吧，就用这个人换暗堂？一个男人换暗堂？男人我是不换的，女人我倒可以考虑，不过，女人的话，没有绿色心情漂亮我不干。”雷转作以手支着下巴偷看绿色心情边作沉思。
弹指神通的点状气劲击中雷的铠甲，绿色心情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抗议，气劲未对雷造成实质伤害，绿色心情没有使上几分内力，雷也未曾试图躲闪。
“你何不揭开他的面具看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另外，万堂，风堂和女堂还是协助一下千指，平时独立，一旦遇到什么大的事端，还是合力抵抗的好，毕竟都涉及到你们的利益。”纳兰虽然不想帮千指，但纳兰可不想二十年后的雪域之巅帮派渣都不剩。
不仅雷好奇，连目空一切与山水依依都好奇，什么男人能换暗堂近五千精英中精英弟子。
面具缓缓揭开，剑痴的一脸愤怒，雷笑了，笑得十分阴险，山水依依挣脱目空一切的怀抱，解下目空一切腰间长剑，小跑着奔到剑痴而前，剑未拨出连着剑鞘，不停的挥砍着剑痴，连着剑鞘的剑并未让剑痴受到什么重创，但山水依依打得十分解气，边砍连骂，“打死你个死色狼，打死你个死色狼”
目空一切望向几人，心下十分不好意思，但也未曾阻拦山水依依，对于目空一切而言，山水依依打得开心就行。
片刻后，山水依依挥剑挥得累了，弯腰以剑撑地喘气，临了之时还揣了剑痴两脚才罢休，转身双手支腰一脸得意小跑回目空一切身边。
“打够了？”目空一切面对山水依依的胡闹有些哭笑不得，接过山水依依的手中长剑整理束缚着的锁链后悬挂在腰上。
“没打够，打累了，王八蛋雷，好好将他看守着，等我以后想起来了再打。”山水依依用纤小的手掌不停扇动，山水依依确实打累了，额头上都有细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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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亡灵领地，一提我就恨你，几十万峨嵋派弟子全给你祸害了。”绿色心情一听纳兰提起亡灵心就揪心疼痛，不过随着时日也淡化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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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兰兄的意见，未来还真容不得我们独善其身了？”
“难道目兄还想过救苦救难？独善其身是不想了，不行大恶能保全自身就算上天恩赐了，目兄实在太善，当然，这种善有时也会有善果回报，不过我纳兰是不信这个因果轮回之说，我是一心想把自己修炼成铁死心肠万物不伤，事实上这次死亡后我就不再考虑心理良知道德平衡问题了，我的良知是有选择性的，这种选择就是，比如有朝一日有这种结果出现：杀亿万人可救目兄，我会去杀，杀目兄一人可救亿万人，我不会去杀。如果说人生是一种修行的话，目兄修的是来世，我纳兰只修今生。”
绿色心情有些惊愕，虽然因纳兰这种言语感到有些太过狠厉残忍，但确无法直言去道说纳兰的对错，对错本身就要看所处的角度，心下却是为两人的交情深厚暗自钦佩。
“虽然心下有些不认同兰兄所言，但能与兰兄结作知己也甚感欣慰，也绝不会负兰兄予我厚待。我目空一切在白虎城争斗这么些年，手上没染鲜血是不可能的，又哪敢谈什么善，如果说善，那也是伪善，不是因为心中有那觉悟，只是逃不开心中良知，行小善易，行大善难，行小恶易，行大恶难，我目空一切是既成了不佛，也成不了鬼，到时搞得不佛不鬼。兰兄看事比我通透，在你眼中没有善恶之分，凡事只凭本心，倒也可谓是行一大道了，路漫漫其修远兮，恐怕兰兄所行之道比我更加艰辛，当然也走得更远。”
“世人所言狼心狗肺可憎，实则不然，无心没肺更加可恶，我哪里又敢说什么修远啊，自私而不能自持罢了，良知未泯的另一层意思就是，良知太难泯灭了，我是知善而行恶，与心底那点人性背道而驰，因为我知道成不了大善，所以有点破罐破摔的味道，一切皆为自身。至于大道，那更是妄谈，如果我纳兰有修成大道，上次死亡就该羽化飞升了，哈哈。”
“兰兄是希望我重踏旧路？只要兰兄一言，我目空一切定当如兰兄所指，只因我知道，兰兄不会害我，而且刚才听情堂主所说也有感悟。”
“作为知己好友岂会强对方所难，目兄小看我纳兰了，目兄失势后在白虎城是呆不了了，既然目兄想相伴山水依依做那世外陶渊明，我必定为目兄寻一桃花园。只不过要不了多久，局势动荡起来，桃花园不复，恐怕目兄又得出山了。”纳兰决定将目空一切安排在龙谷之森，龙谷之森地处偏远，必然能让目空一切满意，纳兰也不知道腾冲的野宗是否进驻龙谷之森，但为保目空一切与山水依依周全，必定加快进程。
纳兰心下也有些苦恼，原来想借助雪域之巅杀掉一剑倾城将复仇之焰收归旗下，目前看来是不作此想了，一切也只能重长记忆。
“有劳兰兄了，多年为帮派劳费心力，也想静下心来享受享受，就算不得长久，我也得偿所愿不会有怨言了。”目空一切下巴枕着山水依依的头左右晃动，山水依依一脸喜悦满足。
“羡慕？”纳兰望着一脸向往之色的绿色心情，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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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从头到脚打量着剑痴，后将目光放至剑痴的前胸，还用手指轻弹了两下，扭头不可思议的望着纳兰，“你傻了吧，就用这个人换暗堂？一个男人换暗堂？男人我是不换的，女人我倒可以考虑，不过，女人的话，没有绿色心情漂亮我不干。”雷转作以手支着下巴偷看绿色心情边作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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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空一切望向几人，心下十分不好意思，但也未曾阻拦山水依依，对于目空一切而言，山水依依打得开心就行。
片刻后，山水依依挥剑挥得累了，弯腰以剑撑地喘气，临了之时还揣了剑痴两脚才罢休，转身双手支腰一脸得意小跑回目空一切身边。
“打够了？”目空一切面对山水依依的胡闹有些哭笑不得，接过山水依依的手中长剑整理束缚着的锁链后悬挂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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