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凡尘往事
清早，庄四海正洗簌完，收拾着东西，准备上班。他开手机时，显示有几条的语音，是陈诺昨晚发来的，点开听，又没有声音。
庄四海正思忖着，陈诺会不会出什么事。正准备回拨过去，而恰巧，这时陈诺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庄四海脸色冷峻，听着电话，陈诺在絮絮叨叨说着，听到一半，他再也没忍住，回身一把抓起正洗簌的庄行路。
庄四海似乎有些急迫，身形一动，云雾缠绕，带着庄行路就御风飞向麓林山。
而庄四海路经过星城福开寺时，寺庙不远处，一个娇小身材的女子，扬头打量着头顶的云雾，看到了风驰电掣的庄四海与庄行路。她冷清着脸色，自语道：“他们俩？”。
陈诺见到庄四海时，庄四海他正举着手机，在麓林山外飞驰而来。
陈诺囔囔句：“总算看见能飞的异人了！”
庄四海见着陈诺，当下落地，拖着庄行路就到了石亭。
此时，燕亦萱在一旁打量着，看到庄四海落地而来，燕亦萱哂笑：“如果早知道你要找的人就是她，之前不如就跟我走一趟。”
庄四海闻言，只是笑笑，对着燕亦萱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燕亦萱见庄四海没说话，便继续开口，“害她苦等了你七八十年，你也真是无情”。
“可笑，她在等我？是我一直在找她！”庄四海神情突然间疑惑了，再一眼就看向那个老妇人。待走近，发现了老妇人的异常，那就是痴呆了。
庄四海默默看着老妇人，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老妇人望着山脚不说话，庄四海也沉默着。庄行路也走过去好奇打量着老妇人，也没有说话。
燕亦萱倒是望了望庄四海，手印结势，轻轻对老妇人开口：“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燕亦萱声音轻柔，老妇人也是仿佛感受到了语音的魅惑，终于不再望着山脚，转头看向了燕亦萱。可还是没有说话。
“你可是荆楚李家女儿，李婉儿？”庄四海嘶哑着声音，说完这句就不再继续了。
老妇人点了点头。
“李婉儿，你可还记得你要找的人？”燕亦萱开口。
李婉儿涣散着眼神抖动了下，闭上了眼睛。
“红尘妄念，终须勘破，勿念往事，方得自在！”燕亦萱吐了下舌头，似乎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一套，换了种语气，“李婉儿，我帮你把人找来了，你告诉我，你心里执念要怎样才能放下？”
燕亦萱疑惑着看了看庄四海，庄四海也不再说话，只是转身也坐在了一边，眼神深邃又夹杂着悲伤，等着李婉儿的反应。
而庄行路也坐在老妇人身边，也顺着看向了山下风景。
眼见山风吹过，四周的景色也都看遍了，李婉儿依旧不理会燕亦萱，陈诺都不耐烦了，“她在干嘛呢？”
“她在回忆，想着她在等谁呢”，庄行路口吻亲切，随即回答。
“等谁？”
“那天，是刚结束战乱不久，我第一次去偷偷看他，就在他家门口。他家门口那个老林的摊，卖馄饨的。老林家那桌子，缺口的也没换，凳子倒是置办了条新的，可是其他的凳子却没换。我见等不到他人，就去老林摊上，去买了一碗馄饨吃。”老妇人这时突然开口了。
陈诺瞬间来了精神，可是，却没听到什么震惊的言论。
“好吃吗？”庄行路突然开口问。
“忘记味道了，才吃了两口，他终于来了”，老妇人目光呆滞，却应了庄行路的话。
“哦，他看见你了！”
“是的，他过来了，还给我付了钱，又走了。他不知道我是来看他的吗？”老妇人自言自语，仿佛在回味当时的失落。
“他是有事去了，他又不知道你来偷看他的”，庄行路继续回答。陈诺在一旁倒是莫名其妙了，你个呆子，不，是两个呆子。
“后来，我又去偷看他了，是去了他学校，我在走廊边坐了一下午，也没见到他人。”
“他看到你了。”
“没有，他人都不在呢”
“他是看到你了！”
“没有，他人都不在呢！”
庄行路眼神还是笃定，却不再辩驳了。
“我刚求了支上上签，好不容易的签啊。转眼就被他撞倒，福开寺真灵验！好痛，我脚崴了！他以为我是恼怒的。可天知道，哎哟，我有多高兴。他慌里慌张的！”
“不，他是特意来找你的，他要跟你消掉姻缘的，他的那姻缘是用来引出另一个人的。”
“是吗？”李婉儿痴呆又疑惑，仿佛是在问自己。
“是的！误打误撞，一切都乱了，被你一个凡人女子彻底搅乱了！”庄行路很自然地给出了解释。
“真好，乱了就好！他终归是我的了”。
庄行路无言
陈诺一看庄四海，他已经是仰头闭目，眉头轻皱，只见他悄然叹了口气。
“得此一人，愿为追随天涯！”李婉儿沉浸往事，喃喃自语着。
“得遇一人，誓为静守芳华！”庄行路随即应答自如。
李婉儿听到庄行路这句，蓦然激动，神情变动，说话颤抖，语句都乱了。
“他哥哥来了，他问哥哥，父母怎么样了？他站起来说不回去。他说只能奢求他们的谅解。我听完就哭了。他说他是按着自己的意愿在走，我说我可以离开。他说，敢动婉儿，此生不原谅你。他说神山已然倒塌，只有走出。我说，你们不要吵了。他说，吃饭吧，吃完我们回家！”
“停，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跟斗地主少了个人一样，我来问一下，他是谁啊？”陈诺无语了，开口问道。
可是老妇人，不再说话了。陈诺悻悻然，只得继续蹲下，看她还要说什么。听着她这话，陈诺也觉得有些伤感，这个老妇人似乎在等他的情郎啊，刚刚是在回忆他们年轻时候相恋的光景吗？
“等他多久了？”庄行路又问了。
“他要带我回家的！”老妇人这次却答非所问。
“嗯，好，那回家吧”，庄行路突然开口道，说着站起来。
只见老妇人听完这话，就真的也站起来了，慢悠悠迈着步子。
庄行路眼望着她要起身离去，跟陈诺说了句：“走，我们也回去吧。”
“啊，这就完了？”陈诺莫名其妙，这算是什么事啊。
“嗯，她回家去了啊”，庄行路脑子一根筋，直接回答到。
陈诺刚刚看着这庄行路与李婉儿的异常对话，才发觉庄行路越看越蹊跷，但此时他一开口，就让陈诺觉得，还是那句老话，就算庄行路是妖怪，也是个耿直的傻妖怪。
“大哥，你你过来是干什么的？”陈诺是无力吐槽了。
“是庄四海来找她的啊，又没说干什么，陪她坐了个把小时了，没意思，还不走？不过真的很伤感。”庄行路说完，眼里弥漫着悲伤，却不知道悲伤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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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四海正思忖着，陈诺会不会出什么事。正准备回拨过去，而恰巧，这时陈诺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庄四海脸色冷峻，听着电话，陈诺在絮絮叨叨说着，听到一半，他再也没忍住，回身一把抓起正洗簌的庄行路。
庄四海似乎有些急迫，身形一动，云雾缠绕，带着庄行路就御风飞向麓林山。
而庄四海路经过星城福开寺时，寺庙不远处，一个娇小身材的女子，扬头打量着头顶的云雾，看到了风驰电掣的庄四海与庄行路。她冷清着脸色，自语道：“他们俩？”。
陈诺见到庄四海时，庄四海他正举着手机，在麓林山外飞驰而来。
陈诺囔囔句：“总算看见能飞的异人了！”
庄四海见着陈诺，当下落地，拖着庄行路就到了石亭。
此时，燕亦萱在一旁打量着，看到庄四海落地而来，燕亦萱哂笑：“如果早知道你要找的人就是她，之前不如就跟我走一趟。”
庄四海闻言，只是笑笑，对着燕亦萱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燕亦萱见庄四海没说话，便继续开口，“害她苦等了你七八十年，你也真是无情”。
“可笑，她在等我？是我一直在找她！”庄四海神情突然间疑惑了，再一眼就看向那个老妇人。待走近，发现了老妇人的异常，那就是痴呆了。
庄四海默默看着老妇人，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老妇人望着山脚不说话，庄四海也沉默着。庄行路也走过去好奇打量着老妇人，也没有说话。
燕亦萱倒是望了望庄四海，手印结势，轻轻对老妇人开口：“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燕亦萱声音轻柔，老妇人也是仿佛感受到了语音的魅惑，终于不再望着山脚，转头看向了燕亦萱。可还是没有说话。
“你可是荆楚李家女儿，李婉儿？”庄四海嘶哑着声音，说完这句就不再继续了。
老妇人点了点头。
“李婉儿，你可还记得你要找的人？”燕亦萱开口。
李婉儿涣散着眼神抖动了下，闭上了眼睛。
“红尘妄念，终须勘破，勿念往事，方得自在！”燕亦萱吐了下舌头，似乎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一套，换了种语气，“李婉儿，我帮你把人找来了，你告诉我，你心里执念要怎样才能放下？”
燕亦萱疑惑着看了看庄四海，庄四海也不再说话，只是转身也坐在了一边，眼神深邃又夹杂着悲伤，等着李婉儿的反应。
而庄行路也坐在老妇人身边，也顺着看向了山下风景。
眼见山风吹过，四周的景色也都看遍了，李婉儿依旧不理会燕亦萱，陈诺都不耐烦了，“她在干嘛呢？”
“她在回忆，想着她在等谁呢”，庄行路口吻亲切，随即回答。
“等谁？”
“那天，是刚结束战乱不久，我第一次去偷偷看他，就在他家门口。他家门口那个老林的摊，卖馄饨的。老林家那桌子，缺口的也没换，凳子倒是置办了条新的，可是其他的凳子却没换。我见等不到他人，就去老林摊上，去买了一碗馄饨吃。”老妇人这时突然开口了。
陈诺瞬间来了精神，可是，却没听到什么震惊的言论。
“好吃吗？”庄行路突然开口问。
“忘记味道了，才吃了两口，他终于来了”，老妇人目光呆滞，却应了庄行路的话。
“哦，他看见你了！”
“是的，他过来了，还给我付了钱，又走了。他不知道我是来看他的吗？”老妇人自言自语，仿佛在回味当时的失落。
“他是有事去了，他又不知道你来偷看他的”，庄行路继续回答。陈诺在一旁倒是莫名其妙了，你个呆子，不，是两个呆子。
“后来，我又去偷看他了，是去了他学校，我在走廊边坐了一下午，也没见到他人。”
“他看到你了。”
“没有，他人都不在呢”
“他是看到你了！”
“没有，他人都不在呢！”
庄行路眼神还是笃定，却不再辩驳了。
“我刚求了支上上签，好不容易的签啊。转眼就被他撞倒，福开寺真灵验！好痛，我脚崴了！他以为我是恼怒的。可天知道，哎哟，我有多高兴。他慌里慌张的！”
“不，他是特意来找你的，他要跟你消掉姻缘的，他的那姻缘是用来引出另一个人的。”
“是吗？”李婉儿痴呆又疑惑，仿佛是在问自己。
“是的！误打误撞，一切都乱了，被你一个凡人女子彻底搅乱了！”庄行路很自然地给出了解释。
“真好，乱了就好！他终归是我的了”。
庄行路无言
陈诺一看庄四海，他已经是仰头闭目，眉头轻皱，只见他悄然叹了口气。
“得此一人，愿为追随天涯！”李婉儿沉浸往事，喃喃自语着。
“得遇一人，誓为静守芳华！”庄行路随即应答自如。
李婉儿听到庄行路这句，蓦然激动，神情变动，说话颤抖，语句都乱了。
“他哥哥来了，他问哥哥，父母怎么样了？他站起来说不回去。他说只能奢求他们的谅解。我听完就哭了。他说他是按着自己的意愿在走，我说我可以离开。他说，敢动婉儿，此生不原谅你。他说神山已然倒塌，只有走出。我说，你们不要吵了。他说，吃饭吧，吃完我们回家！”
“停，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跟斗地主少了个人一样，我来问一下，他是谁啊？”陈诺无语了，开口问道。
可是老妇人，不再说话了。陈诺悻悻然，只得继续蹲下，看她还要说什么。听着她这话，陈诺也觉得有些伤感，这个老妇人似乎在等他的情郎啊，刚刚是在回忆他们年轻时候相恋的光景吗？
“等他多久了？”庄行路又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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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行路眼望着她要起身离去，跟陈诺说了句：“走，我们也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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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刚刚看着这庄行路与李婉儿的异常对话，才发觉庄行路越看越蹊跷，但此时他一开口，就让陈诺觉得，还是那句老话，就算庄行路是妖怪，也是个耿直的傻妖怪。
“大哥，你你过来是干什么的？”陈诺是无力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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