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前世今生
戚棠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是正悬浮在空中一般，想要去抓住些什么，但再努力也都是徒劳。
“棠儿棠儿”
戚棠废力的睁开了双眼，见到的却是一片陌生的世界。幻境里，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戚棠，似是又重活了一遍一般，见证了这个戚棠所经历的一切。
两份完全不同的记忆融合在一起，只叫戚棠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戚棠努力挣扎着，却是打不破这份幻境。
“不不对！师兄师兄救我！”
戚棠在心中呼喊着，朝着前面的一片光亮之处奔去！
“禀主上，戚将军的伤太过严重，老夫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顾启轩眉头紧蹙，坐在脚踏边，紧紧的握着戚棠的手不肯松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她留住。
军医看了，也只能叹息道：“还请主上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戚将军的命数到了，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戚棠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军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死了么？可死人又怎么能看得见东西？
戚棠这才发现，自己不仅能看得见师兄，看得见军帐内的一切，还能看见榻上那具面色苍白的尸体，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我真的死了？”
戚棠也不知自己是在问谁，她想伸手去抓顾启轩的肩膀，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却是如何也碰不到顾启轩的身体。
顾启轩握着戚棠的手，身上沾满了血污，自从回来后，他就这样一直守在戚棠的身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足足两天两夜，回应他的却不再是戚棠那耀眼的笑容，而是愈发冰冷的身体。
“你们都退下。”
众人都能看出顾启轩与戚棠之间的情谊深重，便也没有留下来打扰他，都识趣的退了下去。一时间，帐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顾启轩感受不到身边戚棠的存在，眼中只有躺在榻上的尸体，常年不动声色的冰山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笑容来。
“嘶”
戚棠倒吸了一口凉气，与顾启轩认识这么多年来，还真没见顾启轩笑过，没想到师兄还挺仗义，在她死后魂魄没有散尽之前给自己看了一次。
“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嘛，你要是天天都笑一笑，不是早就美人在怀了？”
戚棠继续站在一旁看戏，此时她早已不再考虑生死的问题了。人嘛，生死有命，反正死在她手底下的辽国人也不计其数，许是老天爷看不过去，觉得她犯下的杀孽太多，不肯再留她，这才急急忙忙的收了她的性命吧。
戚棠现在最感兴趣的，是她这个冰块脸的师兄，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知道自己身死的时候，她放不下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梁国子民，放不下军中的兄弟，放不下父兄未了的心愿，但最放不下的却是这个冷冰冰的师兄。
尽管，她连师兄的真实身份都不清楚。
顾启轩合衣躺在了戚棠的身边，把她僵硬而又冰冷的身体搂紧进怀里，声音温柔道：“一个女孩子家，偏偏要来战场这么凶险的地方你可知道，师兄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你？”
“我知道。”
戚棠无声的回答着，顾启轩对她的疼爱，从来都不比兄长少，戚棠也一直将顾启轩当做兄长来看待。只是后来，顾启轩突然间就离开了，戚棠原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师兄了，却不想，最后从辽国人手中抢过她尸身的，会是顾启轩。
“你安心睡吧，你父兄的仇，师兄会帮你报的，以后，师兄会一直守着你。”
戚棠觉得，自己现在要是还能脸红的话，一定是红的不能见人了，师兄今天的话，真是格外的多。
“戚棠”
“嗯？”
“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现在说，还来的及么”顾启轩说完，便在戚棠冰凉的唇上印下了深深一吻。
“”
戚棠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似被人捏碎了一般，生生从顾启轩的身边给拉扯开了。
“师兄！”
戚棠猛地睁开眼，眼前的却不再是刚刚的场景，而是那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戚棠脑海中再度闪过了一些零碎的记忆，张了张嘴，哑着嗓子叫道：“妈妈”
林月华见戚棠终于认识自己了，一时间满脸的喜色，直点着头道：“没事就好，妈妈的心肝儿宝贝，幸好你没事”
戚棠的意识渐渐清明了许多，细细打量了一遍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与记忆中的模样完全重合。戚棠没有像第一次醒来时那样冲动，或许是还沉浸在顾启轩那个深情的吻中没能回过神来，也或许，是已经接受了这个重活一次的现实。
梁国，戚棠是回不去了，但她一代战神，就不信不能在这里活出个精彩！
“棠棠，你告诉妈妈，你刚刚是怎么了？妈妈真的是吓坏了，你昏倒后，一直都叫着师兄，师兄又是谁？是你学校的学长么？”
戚棠听她问的这些，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尴尬道：“没没什么，我觉得我就是做了一个梦，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戚棠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看得林月华一阵心疼，不舍得再追问下去，忙道：“好了，好了，不清楚就不要想了，棠棠应该饿了吧？妈去给你煮点儿粥，你喝了，先暖暖胃。”
戚棠乖巧的点头，看着林月华离去的身影，心里也温暖了几分。是怎样的机缘巧合，才能叫两世的家人长得完全一样？戚棠觉得，这就像是自己的前世今生，是老天给她的一次机会，叫她换一个地方，重新再活一次。
父母的疼爱，戚棠已经有好久都没享受过了。既然占用了这个戚棠的身体，那她就会好好的孝顺父母，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活好这来之不易的一生！
至于师兄戚棠苦笑了一声，或许，只能道一声无缘了吧。那还是戚棠十八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人示爱，她却连一个答复都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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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儿棠儿”
戚棠废力的睁开了双眼，见到的却是一片陌生的世界。幻境里，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戚棠，似是又重活了一遍一般，见证了这个戚棠所经历的一切。
两份完全不同的记忆融合在一起，只叫戚棠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戚棠努力挣扎着，却是打不破这份幻境。
“不不对！师兄师兄救我！”
戚棠在心中呼喊着，朝着前面的一片光亮之处奔去！
“禀主上，戚将军的伤太过严重，老夫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顾启轩眉头紧蹙，坐在脚踏边，紧紧的握着戚棠的手不肯松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她留住。
军医看了，也只能叹息道：“还请主上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戚将军的命数到了，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戚棠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军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死了么？可死人又怎么能看得见东西？
戚棠这才发现，自己不仅能看得见师兄，看得见军帐内的一切，还能看见榻上那具面色苍白的尸体，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我真的死了？”
戚棠也不知自己是在问谁，她想伸手去抓顾启轩的肩膀，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却是如何也碰不到顾启轩的身体。
顾启轩握着戚棠的手，身上沾满了血污，自从回来后，他就这样一直守在戚棠的身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足足两天两夜，回应他的却不再是戚棠那耀眼的笑容，而是愈发冰冷的身体。
“你们都退下。”
众人都能看出顾启轩与戚棠之间的情谊深重，便也没有留下来打扰他，都识趣的退了下去。一时间，帐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顾启轩感受不到身边戚棠的存在，眼中只有躺在榻上的尸体，常年不动声色的冰山脸上罕见的露出一抹笑容来。
“嘶”
戚棠倒吸了一口凉气，与顾启轩认识这么多年来，还真没见顾启轩笑过，没想到师兄还挺仗义，在她死后魂魄没有散尽之前给自己看了一次。
“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嘛，你要是天天都笑一笑，不是早就美人在怀了？”
戚棠继续站在一旁看戏，此时她早已不再考虑生死的问题了。人嘛，生死有命，反正死在她手底下的辽国人也不计其数，许是老天爷看不过去，觉得她犯下的杀孽太多，不肯再留她，这才急急忙忙的收了她的性命吧。
戚棠现在最感兴趣的，是她这个冰块脸的师兄，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知道自己身死的时候，她放不下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梁国子民，放不下军中的兄弟，放不下父兄未了的心愿，但最放不下的却是这个冷冰冰的师兄。
尽管，她连师兄的真实身份都不清楚。
顾启轩合衣躺在了戚棠的身边，把她僵硬而又冰冷的身体搂紧进怀里，声音温柔道：“一个女孩子家，偏偏要来战场这么凶险的地方你可知道，师兄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你？”
“我知道。”
戚棠无声的回答着，顾启轩对她的疼爱，从来都不比兄长少，戚棠也一直将顾启轩当做兄长来看待。只是后来，顾启轩突然间就离开了，戚棠原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师兄了，却不想，最后从辽国人手中抢过她尸身的，会是顾启轩。
“你安心睡吧，你父兄的仇，师兄会帮你报的，以后，师兄会一直守着你。”
戚棠觉得，自己现在要是还能脸红的话，一定是红的不能见人了，师兄今天的话，真是格外的多。
“戚棠”
“嗯？”
“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现在说，还来的及么”顾启轩说完，便在戚棠冰凉的唇上印下了深深一吻。
“”
戚棠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似被人捏碎了一般，生生从顾启轩的身边给拉扯开了。
“师兄！”
戚棠猛地睁开眼，眼前的却不再是刚刚的场景，而是那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戚棠脑海中再度闪过了一些零碎的记忆，张了张嘴，哑着嗓子叫道：“妈妈”
林月华见戚棠终于认识自己了，一时间满脸的喜色，直点着头道：“没事就好，妈妈的心肝儿宝贝，幸好你没事”
戚棠的意识渐渐清明了许多，细细打量了一遍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与记忆中的模样完全重合。戚棠没有像第一次醒来时那样冲动，或许是还沉浸在顾启轩那个深情的吻中没能回过神来，也或许，是已经接受了这个重活一次的现实。
梁国，戚棠是回不去了，但她一代战神，就不信不能在这里活出个精彩！
“棠棠，你告诉妈妈，你刚刚是怎么了？妈妈真的是吓坏了，你昏倒后，一直都叫着师兄，师兄又是谁？是你学校的学长么？”
戚棠听她问的这些，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尴尬道：“没没什么，我觉得我就是做了一个梦，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戚棠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看得林月华一阵心疼，不舍得再追问下去，忙道：“好了，好了，不清楚就不要想了，棠棠应该饿了吧？妈去给你煮点儿粥，你喝了，先暖暖胃。”
戚棠乖巧的点头，看着林月华离去的身影，心里也温暖了几分。是怎样的机缘巧合，才能叫两世的家人长得完全一样？戚棠觉得，这就像是自己的前世今生，是老天给她的一次机会，叫她换一个地方，重新再活一次。
父母的疼爱，戚棠已经有好久都没享受过了。既然占用了这个戚棠的身体，那她就会好好的孝顺父母，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活好这来之不易的一生！
至于师兄戚棠苦笑了一声，或许，只能道一声无缘了吧。那还是戚棠十八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人示爱，她却连一个答复都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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