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老熟人
原本还满脸通红的吕国安听见这动静也是一震，缓过神来，转身敬了了礼：“总教官！”
所有叫嚣的学员们都噤了声，总教官？各方队的教官已经够难惹的了，这总教官估计只会更狠。
“上午的训练科目都已经完成了？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戚棠隐隐觉得这声音有点儿熟悉，抬头望去，就见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是姚恪！
他是戚棠在基地里结识的第一个朋友，后来自己不告而别，两人就再没联系过，戚棠原以为等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的在军校里打了照面！
姚恪训完了吕国安和带头看热闹的教官后，一转头便与戚棠的目光相汇，眼中也不觉闪过一丝惊讶，但却没有上前，而是冷着脸道：“你就是闹事的学员？叫什么名字？”
戚棠抿唇，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不是相认的场合：“报告总教官！我叫戚棠！”
“好！很好！第一天军训就敢闹事！既然你教官管不了你，那我就替他管管！跟我走！”
“姚教官！”原本没说话的吕国安急了，这真要是因为这让戚棠在军训时期就背上一个处分，那他怕是会良心不安了。
“姚教官，我就是和这个学员切磋一下，她也没做错什么。”
“怎么？”姚恪满脸的不耐“我自己没长眼睛吗？需要你多嘴？”
吕国安求情的话瞬间憋了回去，看着戚棠的眼神中多了些歉意，无论最后姚处不处置戚棠，也难免会让戚棠在姚恪那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还不快走？其他人继续训练！”
戚棠给了吕国安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默不作声的跟着姚恪而去。
姚恪作为军训的总教官，自然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等关了门后，姚恪才彻底变了一副表情，不是戚棠想象中的重逢时热泪盈眶的表情，而是恶狠狠的瞪着她，活像是想直接掐断戚棠的脖子。
“呃”戚棠明智的暗自后退了两步，笑道：“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副表情是做什么，搞得我好像十恶不赦一样。”
姚恪确实恨不得撕了她，戚当初约定好的一起通过测试，却不想一回基地，就被告知戚棠已经离开的消息。姚恪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这些日子里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训练，脑海里无时无刻不想着戚棠的身影，逼的他简直快要发疯了。
“你还敢说？”姚恪直把戚棠逼到了角落，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墙上，只听‘砰’的一声，吓得戚棠嘴角跟着抽搐了两下。
“你要不是个女人，我这一拳绝对砸在你脸上！”
不知道是不是戚棠的错觉，她总觉得姚恪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怨就像她是一个负心汉，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那个姚恪你没事吧？”
“当初为什么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
戚棠眨了眨眼，原来就为了这事儿？她还以为是结了什么深仇大恨呢。
“我是想跟你打招呼的，可你也知道，我不是基地正式的成员，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我就必须要走，没完成跟你的约定，是我的错。”
姚恪原本还满心的怨念，但听了戚棠这不到两句的解释，突然心头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气的不是戚棠的不告而别，而是她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至于为什么这么在乎戚棠的感受姚恪自己也从来没有细想过。
虽然心里已经舒坦了不少，但姚恪还是冷着一张脸，显然不打算太轻易放过戚棠。
“好啦，兄弟，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等这边军训结束了，我请你出去吃饭，全当赔罪。”
戚棠在姚恪的胸口上锤了一拳，又搂着姚恪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但姚恪却不吃这一套，见她越发的得寸进尺，沉声冷斥道：“你干什么？我现在是你的教官，还有没有点规矩！立正！稍息！”
戚棠无奈，只能快速松了手照着姚恪的指令做，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呢，人家现在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教官，自己又成了他手底下的学员，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随便整治？
“好吧好吧，姚教官，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实在是恨我恨的牙痒痒，那就打我一顿，我就站这儿不动，给你当沙包怎么样？只要您消消气，我任你处置。”
姚恪险些被她这样子给气笑了，摘了帽子坐在了办公桌后，冷哼道：“打你？你是吃准了我不会动你？这么久不见，你那臭脾气真的是一点也没变。”
戚棠知道姚恪这是消气了，也就不再继续站着，而是走到了姚恪对面，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更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道：“折腾了这么一早上，还真是渴死我了姚恪，你不是该在基地里么？怎么这么有闲情雅致，跑来当教官了？啧啧，数一数二的狙击手来当教官，可真是太大材小用了。”
姚恪看着她用自己的被子喝茶，心里微微一动，神情又缓和了许多：“来s市有任务，临时调过来几个月，正好被派到了这里带学员兵。”
基地的任务往往都是保密的，戚棠没有多问姚恪是什任务，而是笑道：“正好，那你就当度假了，军训的时候姚总教官不如给我开开小灶，让我轻松轻松？您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还不把我累坏了。”
姚恪直接送了戚棠一个白眼：“你装什么可怜，在基地里还敢跟阎王爷叫嚣呢，你会累坏了？你去问问基地里的兄弟，谁会信？分明就是一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
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戚棠愕然，没想到这就是自己给基地里一帮子人留下的印象，她明明很女人的好不好？看看这身材，还有这脸蛋儿！分明就是一个娇娇柔柔的美少女！
两人斗起了嘴，戚棠又问了许多关于基地的事情，虽然没曾明说过，戚棠心里还是很想念那一帮战友的，此时只是听姚恪简单的提了两句，嘴角便已经勾起了一抹弧度。
姚恪见到戚棠的表情，也跟着笑了起来，放轻了声音，有点儿紧张的问道：“戚棠你还会回去吗？”
“会！当然会！”戚棠回答的斩钉截铁，我很喜欢那里，更跟你约定过，要一起进特殊小队，如今你先进去了，我自然不能落后！但是下一次回去，我只能以基地正式成员的身份回去！
姚恪这段日子里仔细的了解了戚棠的身份，明白凭她的能力和背景，完全可以毕业后直接分配到一个好的去处，不仅以后前途无可限量，更不会像在基地里那样吃苦受罪，没想到戚棠竟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去
“戚棠，你应该明白，基地是一支特殊的部队，基地的番号不会有人知晓，就连战士们的军功章都是直接记在档案里的，来了基地，那就只有付出，没有回报！”
戚棠挑眉，无所谓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回不回报无所谓，只要能跟大家在一起，我心里就舒坦。再者说，戚家的子孙，就没有知难而退的懦夫！要是我怕苦怕累就不愿意回去，别说是你，就我家里那个脾气暴躁的爷爷，估计就会一脚把我踹飞了！”
姚恪心里通畅了许多，郑重道：“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就会一直在基地等你！”
两人这一聊就足足聊到了中午，还是吕国安实在放心不下戚棠，亲自过来才把戚棠领走的，为了赔当初放姚恪鸽子的罪，戚棠主动提出了晚上请姚恪出去吃饭，姚恪只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在校外，他们是朋友，但在校内，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充当好了教官和学员的角色，看不出半点旧相识的样子。
吕国安领着戚棠出来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见她似乎真的没有伤到哪儿，这才狐疑道：“你进去了这么久，总教官没有为难你？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戚棠皱着眉头，假装思考了一番，这才慢悠悠的回道：“还能怎么为难我？不就是逮着我做了一上午的思想教育吗？”
这次吕国安的表情就足可以用惊恐来形容了，思想教育？姚恪在部队里那可是凶名远扬的，那个兵不听话，不服管，上去就是一脚，直接给你踹飞好几米远，那手段完完全全就是武力镇压，什么时候就改成了思想教育了？
“你没开玩笑吧？你确定身上没什么暗伤，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就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戚棠有点儿无语，在她眼里，姚恪还是挺温柔的，怎么就把吕国安这么一个硬汉吓成了这样“吕教官，您放心，我真的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可能是姚总教官顾及着我是一个女生，没好意思跟我动手吧。”
吕国安仍旧一脸纠结的表情，但思来想去，也没什么比这更合情合理的答案，只能压下了心里的疑惑，没再追着戚棠发问。
4等戚棠回了宿舍的时候，其他五个人已经全部回来了，就连早上跑进了医务室的杨欣欣也完好无损的看着戚棠，那眼中的精光活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一般。
“戚棠，你真的活着回来啦？”
“”这问题该怎么回答？活着回来了？难不成她还能被姚恪杀人灭口不成？
田佳一把拉住戚棠，把她摁坐在寝室中间的凳子上，五个人将她团团围住，拿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咳了一声，故作严肃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是怎么搞定姚总教官的？”
“怎么搞定姚总教官？”戚棠笑道：“姚总教官哪里就有你们想的那样可怕了？难道他还能吃了我不成？也就是单独找我谈了两句话，这不就放我回来了么？”
杨欣欣满脸的质疑：“怎么可能，姚总教官那可是凶名远扬的人物，虽然年纪不算大，但各方队教官没有一个敢跟他叫板的，你被他逮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老师交代！你不会是戚棠！你不会是色诱了吧？”
戚棠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色诱？这个词也亏杨欣欣这丫头想的出来，就她现在这张蜡黄的脸，不说有多难看，但起码也没有色诱的资本吧？
“好了，你这脑袋里成天琢磨着什么呢？”戚棠站起身来，屈指在杨欣欣头上一敲，好笑道：“早上都进医务室了，还能有精力来八卦，看来还是没累着你，以后应该让吕教官给你多加练才行，你们一直围着我，这是不想午休了？下午被累趴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众人想起吕国安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立马作鸟兽状，一哄而散，比起舍友的小八卦，还是保命更重要一些，至于戚棠哼哼！可以留着以后慢慢审！
戚棠耳朵总算清净了下来，无奈的摇了摇头，换了一身作训服，趁着午休的功夫去卫生间简单的擦洗了一下。
下午的训练相对来说还算正常，毕竟是第一天，吕国安虽然有心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但却也是在她们身体承受范围内，眼看着大家都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也就只教了些简单的队列动作，基本上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站军姿。
饶是如此，还是把一帮子学员兵给累的鬼哭狼嚎，两腿发软，甚至又把几个学员给站到了医务室去。杨欣欣这回倒是坚持了下来，等吕国安下了解散的指令后，就直接挂在了戚棠的身上，有气无力道：“真是累死个人，我这辈子都不想军训了！当初真的是脑袋抽筋，怎么就找死来了军校呢？”
戚棠看她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倒是心中暗自窃喜，这精力旺盛的家伙倒下了，差不多也就没人有心思盯着自己八卦了。
“戚棠，是来找你的吧？”
正当戚棠准备把杨欣欣扶回宿舍，边上坐在地上的王淇就指着不远处叫了一句。戚棠抬头看去，正是一天不见的顾子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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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训练科目都已经完成了？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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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戚棠在基地里结识的第一个朋友，后来自己不告而别，两人就再没联系过，戚棠原以为等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的在军校里打了照面！
姚恪训完了吕国安和带头看热闹的教官后，一转头便与戚棠的目光相汇，眼中也不觉闪过一丝惊讶，但却没有上前，而是冷着脸道：“你就是闹事的学员？叫什么名字？”
戚棠抿唇，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不是相认的场合：“报告总教官！我叫戚棠！”
“好！很好！第一天军训就敢闹事！既然你教官管不了你，那我就替他管管！跟我走！”
“姚教官！”原本没说话的吕国安急了，这真要是因为这让戚棠在军训时期就背上一个处分，那他怕是会良心不安了。
“姚教官，我就是和这个学员切磋一下，她也没做错什么。”
“怎么？”姚恪满脸的不耐“我自己没长眼睛吗？需要你多嘴？”
吕国安求情的话瞬间憋了回去，看着戚棠的眼神中多了些歉意，无论最后姚处不处置戚棠，也难免会让戚棠在姚恪那里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还不快走？其他人继续训练！”
戚棠给了吕国安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默不作声的跟着姚恪而去。
姚恪作为军训的总教官，自然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等关了门后，姚恪才彻底变了一副表情，不是戚棠想象中的重逢时热泪盈眶的表情，而是恶狠狠的瞪着她，活像是想直接掐断戚棠的脖子。
“呃”戚棠明智的暗自后退了两步，笑道：“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这副表情是做什么，搞得我好像十恶不赦一样。”
姚恪确实恨不得撕了她，戚当初约定好的一起通过测试，却不想一回基地，就被告知戚棠已经离开的消息。姚恪自己都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这些日子里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训练，脑海里无时无刻不想着戚棠的身影，逼的他简直快要发疯了。
“你还敢说？”姚恪直把戚棠逼到了角落，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墙上，只听‘砰’的一声，吓得戚棠嘴角跟着抽搐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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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棠眨了眨眼，原来就为了这事儿？她还以为是结了什么深仇大恨呢。
“我是想跟你打招呼的，可你也知道，我不是基地正式的成员，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我就必须要走，没完成跟你的约定，是我的错。”
姚恪原本还满心的怨念，但听了戚棠这不到两句的解释，突然心头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气的不是戚棠的不告而别，而是她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至于为什么这么在乎戚棠的感受姚恪自己也从来没有细想过。
虽然心里已经舒坦了不少，但姚恪还是冷着一张脸，显然不打算太轻易放过戚棠。
“好啦，兄弟，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等这边军训结束了，我请你出去吃饭，全当赔罪。”
戚棠在姚恪的胸口上锤了一拳，又搂着姚恪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但姚恪却不吃这一套，见她越发的得寸进尺，沉声冷斥道：“你干什么？我现在是你的教官，还有没有点规矩！立正！稍息！”
戚棠无奈，只能快速松了手照着姚恪的指令做，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呢，人家现在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教官，自己又成了他手底下的学员，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随便整治？
“好吧好吧，姚教官，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实在是恨我恨的牙痒痒，那就打我一顿，我就站这儿不动，给你当沙包怎么样？只要您消消气，我任你处置。”
姚恪险些被她这样子给气笑了，摘了帽子坐在了办公桌后，冷哼道：“打你？你是吃准了我不会动你？这么久不见，你那臭脾气真的是一点也没变。”
戚棠知道姚恪这是消气了，也就不再继续站着，而是走到了姚恪对面，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更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道：“折腾了这么一早上，还真是渴死我了姚恪，你不是该在基地里么？怎么这么有闲情雅致，跑来当教官了？啧啧，数一数二的狙击手来当教官，可真是太大材小用了。”
姚恪看着她用自己的被子喝茶，心里微微一动，神情又缓和了许多：“来s市有任务，临时调过来几个月，正好被派到了这里带学员兵。”
基地的任务往往都是保密的，戚棠没有多问姚恪是什任务，而是笑道：“正好，那你就当度假了，军训的时候姚总教官不如给我开开小灶，让我轻松轻松？您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还不把我累坏了。”
姚恪直接送了戚棠一个白眼：“你装什么可怜，在基地里还敢跟阎王爷叫嚣呢，你会累坏了？你去问问基地里的兄弟，谁会信？分明就是一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
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戚棠愕然，没想到这就是自己给基地里一帮子人留下的印象，她明明很女人的好不好？看看这身材，还有这脸蛋儿！分明就是一个娇娇柔柔的美少女！
两人斗起了嘴，戚棠又问了许多关于基地的事情，虽然没曾明说过，戚棠心里还是很想念那一帮战友的，此时只是听姚恪简单的提了两句，嘴角便已经勾起了一抹弧度。
姚恪见到戚棠的表情，也跟着笑了起来，放轻了声音，有点儿紧张的问道：“戚棠你还会回去吗？”
“会！当然会！”戚棠回答的斩钉截铁，我很喜欢那里，更跟你约定过，要一起进特殊小队，如今你先进去了，我自然不能落后！但是下一次回去，我只能以基地正式成员的身份回去！
姚恪这段日子里仔细的了解了戚棠的身份，明白凭她的能力和背景，完全可以毕业后直接分配到一个好的去处，不仅以后前途无可限量，更不会像在基地里那样吃苦受罪，没想到戚棠竟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去
“戚棠，你应该明白，基地是一支特殊的部队，基地的番号不会有人知晓，就连战士们的军功章都是直接记在档案里的，来了基地，那就只有付出，没有回报！”
戚棠挑眉，无所谓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回不回报无所谓，只要能跟大家在一起，我心里就舒坦。再者说，戚家的子孙，就没有知难而退的懦夫！要是我怕苦怕累就不愿意回去，别说是你，就我家里那个脾气暴躁的爷爷，估计就会一脚把我踹飞了！”
姚恪心里通畅了许多，郑重道：“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就会一直在基地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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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外，他们是朋友，但在校内，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充当好了教官和学员的角色，看不出半点旧相识的样子。
吕国安领着戚棠出来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见她似乎真的没有伤到哪儿，这才狐疑道：“你进去了这么久，总教官没有为难你？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戚棠皱着眉头，假装思考了一番，这才慢悠悠的回道：“还能怎么为难我？不就是逮着我做了一上午的思想教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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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开玩笑吧？你确定身上没什么暗伤，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就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戚棠有点儿无语，在她眼里，姚恪还是挺温柔的，怎么就把吕国安这么一个硬汉吓成了这样“吕教官，您放心，我真的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可能是姚总教官顾及着我是一个女生，没好意思跟我动手吧。”
吕国安仍旧一脸纠结的表情，但思来想去，也没什么比这更合情合理的答案，只能压下了心里的疑惑，没再追着戚棠发问。
4等戚棠回了宿舍的时候，其他五个人已经全部回来了，就连早上跑进了医务室的杨欣欣也完好无损的看着戚棠，那眼中的精光活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一般。
“戚棠，你真的活着回来啦？”
“”这问题该怎么回答？活着回来了？难不成她还能被姚恪杀人灭口不成？
田佳一把拉住戚棠，把她摁坐在寝室中间的凳子上，五个人将她团团围住，拿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咳了一声，故作严肃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是怎么搞定姚总教官的？”
“怎么搞定姚总教官？”戚棠笑道：“姚总教官哪里就有你们想的那样可怕了？难道他还能吃了我不成？也就是单独找我谈了两句话，这不就放我回来了么？”
杨欣欣满脸的质疑：“怎么可能，姚总教官那可是凶名远扬的人物，虽然年纪不算大，但各方队教官没有一个敢跟他叫板的，你被他逮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老师交代！你不会是戚棠！你不会是色诱了吧？”
戚棠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色诱？这个词也亏杨欣欣这丫头想的出来，就她现在这张蜡黄的脸，不说有多难看，但起码也没有色诱的资本吧？
“好了，你这脑袋里成天琢磨着什么呢？”戚棠站起身来，屈指在杨欣欣头上一敲，好笑道：“早上都进医务室了，还能有精力来八卦，看来还是没累着你，以后应该让吕教官给你多加练才行，你们一直围着我，这是不想午休了？下午被累趴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众人想起吕国安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立马作鸟兽状，一哄而散，比起舍友的小八卦，还是保命更重要一些，至于戚棠哼哼！可以留着以后慢慢审！
戚棠耳朵总算清净了下来，无奈的摇了摇头，换了一身作训服，趁着午休的功夫去卫生间简单的擦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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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棠看她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倒是心中暗自窃喜，这精力旺盛的家伙倒下了，差不多也就没人有心思盯着自己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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