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庭诀》正文 三十二章 逐渐好转
打发走了石敢当，聂寒更是感慨，在这多事之秋，自己好像被空前地关注着。以往宁静无存在感的日子，好像不复存在了。当下还是担忧岩石洞里那个叫月菱歌的少女。也不知道她怎样了。于是收拾东西，准备晚上溜上山去。
聂寒等到天彻底擦黑了，才偷偷地出了玄武后门，上山来到岩石洞。
这回他带了燕麦、干馍馍、大蜜桃等，还从溪水里抓来两条黄鳝，这是他早上下山之前放的竹笼捕获的。他知道鳝鱼补气血，最适合疗伤治病，比田鸡还要大补。捕获这两条大鳝鱼，当真高兴得要死。
一到山洞里，就兴高采烈地喊道：“月姑娘，你看我找什么好东西给你吃来了。”
月菱歌躺在岩石上，侧头看到两根被剖出内脏、滑不溜丢的大黄鳝，惊愕道：“蛇！”蜷缩一团。
聂寒道：“这不是蛇，是黄鳝，比泥鳅大，大补，很适合补气血、疗内伤。”
月菱歌尖叫：“你说什么？要我吃这个……姓聂的，我不要！”
聂寒本想再吓唬一下她，但看她脸色惨白，喊叫声嘶哑无力，想想还是算了。
放过了月菱歌，聂寒到外面生火，熬粥。
山洞里月菱歌还在大叫：“姓聂的，你不要给我吃那个东西……姓聂的……你听到了吗？”
聂寒不说话，开始忙活起来，弄了几片干净的大树叶子，洗干净了，铺在岩石上，用来做菜板，用刀子将鳝鱼切成一截一截，那边生火，白米下锅，已经在煮粥了，过了不久，香喷喷的米香伴随“咕噜咕噜”的沸腾声，一齐飘来，满满的烟火气息，简直沁人心鼻。
也不知道月菱歌馋了没有，聂寒将鳝鱼和去腥的茴香草一齐放进锅里，盖上锅盖，悠然的照看着火候，静静等待大功告成。
他自幼少人照料，经常一个人来后山捕鱼捉鸟，生存能力颇强，所以完全知道怎么来善待世间的山珍美味。
再过了一两刻钟，香喷喷的鳝鱼粥便熬好了。聂寒打好一碗，往洞里面端去。
月菱歌大喊道：“姓聂的，你熬的是什么东西？我不要吃这个！”
聂寒道：“这个叫做鳝鱼，是鱼类的一种，你月女侠，单刀赴会，连玄武山的镇山之宝都敢盗取，居然连条鱼都不敢吃。可要叫我小看了！”
月菱歌道：“小看就小看，我才不吃呢！”
聂寒道：“这个鳝鱼是补气血的，看起来像蛇，其实是鱼，你见过泥鳅吧？它就是大泥鳅。大泥鳅有什么好怕的呢？你不想伤势快点好起来，想在这住一辈子吗？”
“住一辈子，我也不吃！”月菱歌转过头去。
“那好吧！我就只有自己慢慢享用喽！如此人间美味，我早已等待不及。”说着“吧唧”喝了一大口，“啧啧”称赞不已。
喝完又问道：“月女侠，你真的不要嘛？……好吧，我再来一碗。”
说着又去盛了一碗回来，大快朵颐，一下子又消灭掉了，偷偷瞥眼看到月菱歌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快顶不住诱惑了。
于是道：“两碗鳝鱼粥下去，神清气爽。我再来个饭后水果！”说着，开始削桃子……
月菱歌听到聂寒，一口咬在桃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愠道：“从未见过如此狼吞虎咽，吃相难看之人。”
聂寒道，“我吃相难看，但是舌尖快活，在美味面前矜持，简直是找罪受，我才不活受罪呢。”
月菱歌道：“你给我一个桃！”
聂寒摆摆手，“我刚刚说了，这是饭后水果，没有用膳之人，是没有资格享用的，这是我们玄武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月菱歌仰起身子道：“我吃桃，你喝粥，井水不犯河水，两人不是好好的么，犯了什么规矩？”
聂寒道：“我也没有办法，玄武就是这样的规矩……哎呀！这个桃一下子就吃完了，我还没吃饱呢！不行！不行！我还得再喝两大碗粥……”
月菱歌听这么一说，急忙道：“姓聂的……你太能吃了……我饿死了……我吃粥，我吃！”
聂寒见到月菱歌就范，赶紧端一大碗进来，月菱歌闭上眼睛，做出恶心难受的表情，看见聂寒举起勺子递到嘴边，闻了又闻，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一尝感觉味道还不错，一口连一口，大口吃起来，也忘了刚刚说谁狼吞虎咽来着。
月菱歌将近四日未曾进食，早上喝了点白米粥，刚刚闻到粥香早就就承受不住了，这会儿连喝了两大碗，才觉得抵住饥饿。
两人吃完晚饭，已经是深夜了。
聂寒道：“挺晚了，月姑娘，我下山去了，你好些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月菱歌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聂寒道：“你还不能走，我睡一天早睡够了，你留下来陪我解解闷。”
聂寒道：“你喝完了我的大补粥，又吃了我的大仙桃，这会儿当然精神得很，为了你我可是连续几天没睡一个好觉了。”说完又觉得这话怪怪的，急忙掩饰往洞外走去。
月菱歌以为聂寒真要走了，急喊道：“喂！姓聂的！这会儿连个陪的人都没有，你要是走了，这山洞，我怕黑。”
聂寒回道：“你少来。你夜闯玄武怎么不怕黑！你在这不是住了好几天了。”
月菱歌道：“我是在这住了好几天，但还不是被你骗来的。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鬼地方。”
“怎么是我骗你来的？”聂寒道：”好像是你骗我吃了，逼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
月菱歌忍住笑道：“我让你带我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于把性命托付给你了，我有内伤在身，你堂堂玄武的少年英雄，把我带到这黑黢黢的山洞里，丢下我一个弱女子，一人下山去快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聂寒无言以对，心想这月菱歌真是伶牙俐齿，“你若是个“弱女子”，这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弱女子”了。”
抬头望望天，皓月当空，繁星点点，这夜晚的星空漂亮得难以形容！
月菱歌见聂寒没了声音，以为已经下山去了，心急着从岩石上爬了下来，磕绊着往山洞外面奔去，刚刚出洞口，碰到脚下岩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聂寒敏捷的接过去，将月菱歌抱住。
只见朗月清辉，照在月菱歌的脸上，一张俏脸云娇雨怯，美艳不可方物。
聂寒呆看了好一会儿。
“啪”地一声。脸上挨了月菱歌一巴掌。
月菱歌道：“我说过你见过我的样子，就会杀了你！”
聂寒摸摸脸，道：“以前听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相信，如今我是信了。”
月菱歌急道：“你……你没正经。”
聂寒道：“你怎么可以走路了，还让我喂你吃东西！……你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
“我说过我要保存体力，养精蓄锐。”月菱歌道，“再说我又没让你喂，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
……聂寒斗累了，甘拜下风。找块岩石躺下，装死尸闭嘴。
过了一会儿，月菱歌凑了过来，默默地坐在一边。
两个人抬头仰望星空，见星空万里，无边无际，高山之上，四野俱静，只有虫子在吟唱，声音一闪一闪地，看起来就好像是星星在说话一样。
一阵清风徐来，高山上更觉沁凉爽透。
月菱歌轻轻地道：“岚山上的星空更近，还有云海变幻，但却显得有些清冷，这山上星空浩渺，看起来颇有些热闹，也是另一番美丽。”
聂寒心想，月菱歌又在思念师门了。道：“‘岚山雪海’，岚山会下雪吗？”
月菱歌说：“岚山当然会下雪，不过‘岚山雪海’说的并不是岚山上的雪。”
“‘雪海’说的不是雪，那又是什么？”聂寒问道。
月菱歌笑笑道：“有空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聂寒也一笑，“天下这么大，我还哪里都没有去过呢，哪一天，我下了玄武山，说不定会去岚山看看这“雪海”！”
“真的？”月菱歌道。
聂寒道：“当然是真的！我虽然没有去见过，但是听你一说这“岚山雪海”四个字，就有一些神往。”
月菱歌高兴道：“那好，一言为定，你若是上岚山，我定然煮了好茶等你。”
两个人望着星空，静静地，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却感到这些天来难得的身心放松。突然一道流星划过天空，月菱歌道：“快看，流星！”
聂寒道：“哪有！我怎么没看到？”说着仰着头四处看。
“看！看！又来了！”月菱歌喊道。
聂寒还是四处张望，“我没看到，哪有呢？哪来的流星？”
月菱歌恍若大悟：“好啊，你个姓聂的小子，捉弄我呢。”
聂寒笑笑，道：“你听说过，流星可以许愿吗？”
月菱歌道：“许愿？怎么许愿？”
“据说只要在流星划过的时候，闭上眼睛许愿，就可以梦想成真！”聂寒道。
“真的吗？……我不信！”月菱歌将信将疑，望着聂寒瘪瘪嘴说。
聂寒一笑：“其实，我也不信。傻姑娘，我骗你的！”
“……骗人的？”月菱歌有些失望，突然不说话了。
聂寒见她有些失落，就不继续说了，他小时候也相信流星许愿的事情，那时他最大的愿望，是想跟师傅习武练功，晚上流星划过，许了几次愿望都没有成功。
直到过了很久，自己已经忘了这回事，师傅突然有一天答应教自己练功。所以他对这个故事显然是不信的。但是这一刻，他仿佛又明白了什么，有些事情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愿意去相信它。
两人在山洞外看星星，纳凉到半夜。
高山气候要低一些，到了半夜，就有些凉了。聂寒让月菱歌去山洞里去睡觉，月菱歌不肯。聂寒道：“那我去山洞里睡吧，你帮我守在外面，月女侠拜托了！”
月菱歌嗔道：“你也不害臊，聂少侠！还是你乖乖的守在洞口，保护我这个“弱女子”吧！”月菱歌说着，得意地走进山洞里。
这一夜睡得很沉，很香。
聂寒起来已经是太阳高照了。松语文学www.16sy.coM免费小说阅读
聂寒等到天彻底擦黑了，才偷偷地出了玄武后门，上山来到岩石洞。
这回他带了燕麦、干馍馍、大蜜桃等，还从溪水里抓来两条黄鳝，这是他早上下山之前放的竹笼捕获的。他知道鳝鱼补气血，最适合疗伤治病，比田鸡还要大补。捕获这两条大鳝鱼，当真高兴得要死。
一到山洞里，就兴高采烈地喊道：“月姑娘，你看我找什么好东西给你吃来了。”
月菱歌躺在岩石上，侧头看到两根被剖出内脏、滑不溜丢的大黄鳝，惊愕道：“蛇！”蜷缩一团。
聂寒道：“这不是蛇，是黄鳝，比泥鳅大，大补，很适合补气血、疗内伤。”
月菱歌尖叫：“你说什么？要我吃这个……姓聂的，我不要！”
聂寒本想再吓唬一下她，但看她脸色惨白，喊叫声嘶哑无力，想想还是算了。
放过了月菱歌，聂寒到外面生火，熬粥。
山洞里月菱歌还在大叫：“姓聂的，你不要给我吃那个东西……姓聂的……你听到了吗？”
聂寒不说话，开始忙活起来，弄了几片干净的大树叶子，洗干净了，铺在岩石上，用来做菜板，用刀子将鳝鱼切成一截一截，那边生火，白米下锅，已经在煮粥了，过了不久，香喷喷的米香伴随“咕噜咕噜”的沸腾声，一齐飘来，满满的烟火气息，简直沁人心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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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幼少人照料，经常一个人来后山捕鱼捉鸟，生存能力颇强，所以完全知道怎么来善待世间的山珍美味。
再过了一两刻钟，香喷喷的鳝鱼粥便熬好了。聂寒打好一碗，往洞里面端去。
月菱歌大喊道：“姓聂的，你熬的是什么东西？我不要吃这个！”
聂寒道：“这个叫做鳝鱼，是鱼类的一种，你月女侠，单刀赴会，连玄武山的镇山之宝都敢盗取，居然连条鱼都不敢吃。可要叫我小看了！”
月菱歌道：“小看就小看，我才不吃呢！”
聂寒道：“这个鳝鱼是补气血的，看起来像蛇，其实是鱼，你见过泥鳅吧？它就是大泥鳅。大泥鳅有什么好怕的呢？你不想伤势快点好起来，想在这住一辈子吗？”
“住一辈子，我也不吃！”月菱歌转过头去。
“那好吧！我就只有自己慢慢享用喽！如此人间美味，我早已等待不及。”说着“吧唧”喝了一大口，“啧啧”称赞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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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道：“两碗鳝鱼粥下去，神清气爽。我再来个饭后水果！”说着，开始削桃子……
月菱歌听到聂寒，一口咬在桃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愠道：“从未见过如此狼吞虎咽，吃相难看之人。”
聂寒道，“我吃相难看，但是舌尖快活，在美味面前矜持，简直是找罪受，我才不活受罪呢。”
月菱歌道：“你给我一个桃！”
聂寒摆摆手，“我刚刚说了，这是饭后水果，没有用膳之人，是没有资格享用的，这是我们玄武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月菱歌仰起身子道：“我吃桃，你喝粥，井水不犯河水，两人不是好好的么，犯了什么规矩？”
聂寒道：“我也没有办法，玄武就是这样的规矩……哎呀！这个桃一下子就吃完了，我还没吃饱呢！不行！不行！我还得再喝两大碗粥……”
月菱歌听这么一说，急忙道：“姓聂的……你太能吃了……我饿死了……我吃粥，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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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菱歌将近四日未曾进食，早上喝了点白米粥，刚刚闻到粥香早就就承受不住了，这会儿连喝了两大碗，才觉得抵住饥饿。
两人吃完晚饭，已经是深夜了。
聂寒道：“挺晚了，月姑娘，我下山去了，你好些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月菱歌眨巴着大眼睛望着聂寒道：“你还不能走，我睡一天早睡够了，你留下来陪我解解闷。”
聂寒道：“你喝完了我的大补粥，又吃了我的大仙桃，这会儿当然精神得很，为了你我可是连续几天没睡一个好觉了。”说完又觉得这话怪怪的，急忙掩饰往洞外走去。
月菱歌以为聂寒真要走了，急喊道：“喂！姓聂的！这会儿连个陪的人都没有，你要是走了，这山洞，我怕黑。”
聂寒回道：“你少来。你夜闯玄武怎么不怕黑！你在这不是住了好几天了。”
月菱歌道：“我是在这住了好几天，但还不是被你骗来的。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鬼地方。”
“怎么是我骗你来的？”聂寒道：”好像是你骗我吃了，逼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
月菱歌忍住笑道：“我让你带我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于把性命托付给你了，我有内伤在身，你堂堂玄武的少年英雄，把我带到这黑黢黢的山洞里，丢下我一个弱女子，一人下山去快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聂寒无言以对，心想这月菱歌真是伶牙俐齿，“你若是个“弱女子”，这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弱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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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菱歌道：“我说过你见过我的样子，就会杀了你！”
聂寒摸摸脸，道：“以前听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相信，如今我是信了。”
月菱歌急道：“你……你没正经。”
聂寒道：“你怎么可以走路了，还让我喂你吃东西！……你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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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抬头仰望星空，见星空万里，无边无际，高山之上，四野俱静，只有虫子在吟唱，声音一闪一闪地，看起来就好像是星星在说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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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寒心想，月菱歌又在思念师门了。道：“‘岚山雪海’，岚山会下雪吗？”
月菱歌说：“岚山当然会下雪，不过‘岚山雪海’说的并不是岚山上的雪。”
“‘雪海’说的不是雪，那又是什么？”聂寒问道。
月菱歌笑笑道：“有空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聂寒也一笑，“天下这么大，我还哪里都没有去过呢，哪一天，我下了玄武山，说不定会去岚山看看这“雪海”！”
“真的？”月菱歌道。
聂寒道：“当然是真的！我虽然没有去见过，但是听你一说这“岚山雪海”四个字，就有一些神往。”
月菱歌高兴道：“那好，一言为定，你若是上岚山，我定然煮了好茶等你。”
两个人望着星空，静静地，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却感到这些天来难得的身心放松。突然一道流星划过天空，月菱歌道：“快看，流星！”
聂寒道：“哪有！我怎么没看到？”说着仰着头四处看。
“看！看！又来了！”月菱歌喊道。
聂寒还是四处张望，“我没看到，哪有呢？哪来的流星？”
月菱歌恍若大悟：“好啊，你个姓聂的小子，捉弄我呢。”
聂寒笑笑，道：“你听说过，流星可以许愿吗？”
月菱歌道：“许愿？怎么许愿？”
“据说只要在流星划过的时候，闭上眼睛许愿，就可以梦想成真！”聂寒道。
“真的吗？……我不信！”月菱歌将信将疑，望着聂寒瘪瘪嘴说。
聂寒一笑：“其实，我也不信。傻姑娘，我骗你的！”
“……骗人的？”月菱歌有些失望，突然不说话了。
聂寒见她有些失落，就不继续说了，他小时候也相信流星许愿的事情，那时他最大的愿望，是想跟师傅习武练功，晚上流星划过，许了几次愿望都没有成功。
直到过了很久，自己已经忘了这回事，师傅突然有一天答应教自己练功。所以他对这个故事显然是不信的。但是这一刻，他仿佛又明白了什么，有些事情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愿意去相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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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气候要低一些，到了半夜，就有些凉了。聂寒让月菱歌去山洞里去睡觉，月菱歌不肯。聂寒道：“那我去山洞里睡吧，你帮我守在外面，月女侠拜托了！”
月菱歌嗔道：“你也不害臊，聂少侠！还是你乖乖的守在洞口，保护我这个“弱女子”吧！”月菱歌说着，得意地走进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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