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阴险计划
“放心，爹，这钱儿都是咱的啦，都是你的啦，只要你愿意，随便花！”陶然自豪地将全部的百元大钞的捆儿推到了老爹的跟前。
“真象是做梦啊，做梦！”陶忠河抚摸着，抚摸着，忽然趴在钱堆上呜呜大哭。
“爹，小心些，你不也知道？男人得有出息，别象个范进一样，中一回举就疯了！”陶然连耍带真地劝着老爹。他其实也真有这种担心。
“知道，知道，我是高兴，熊孩儿，这是多少钱儿？”陶忠河缓和了情绪，一方方地摞着钱儿码，好像儿童玩积木。
“五十万吧，”
“这么多，爹这一辈子见过的钱儿，也没有这一回见得多！”陶忠河的眼光从钱堆上折向儿子，兴奋得闪亮：“中，真中！金柱，你行，我儿子行！我这一辈子什么好事都没有干，就是生出了这么有本事的儿子，好！我真中！”
陶然当然很得意，很兴奋，很自豪，很有成就感，在海外苦巴巴煎熬的日子，谁也没有想到完成这种生死长约之前，自己有多大的幸运几率，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实现了，成功了！自己受的罪，吃得苦，能够让亲人们高兴，生活和命运得到改善，就是最大的幸福！这才是幸福的源泉！
“爹，所以呀，我要你跟那个母老虎一刀两断，我也能知道爹受的罪，不过，你再想想，这么多钱儿，要是给您雇佣个保姆兼那个三陪的中年魅力大婶，一个月三千块足够了吧？爹，听我的，离婚！”陶然趁热打铁道。
陶忠河思考着，很认真，好久，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儿子：“离婚？”
“嗯！离婚！走了母老虎，娶个林妹妹！”陶然浑然不怕老爹了。
“混账！白痴！”陶忠河突然咒骂着，用手指着陶然：“你真不像话！你为什么撺掇老子离婚？有你这样的儿子没有？回来家一天，就惹是生非，暴打继母，更把人娘家人打得头破血流，我当为了啥，原来是你小子有钱了，回来报仇了！金柱，你真不对，你越是有钱儿，就越不能这样，就算你是暴户又咋了？不能转眼间就看不起别人啊。”
“爹！”陶然想不到乐极生悲，老爹的脑筋又转到这里了。
“别说了，我不会离婚的。就是死都不会，免得村里人说我仗势欺人，儿子有本事了，就把老婆甩了，这种事儿我陶忠河干不出来！”陶忠河坚决地将面前所有的钱码往前狠狠地一推，一部分都拨拉到床下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懂得，孩儿，如果你非要我离婚，撵走你婶子，我宁愿不花你一分钱儿！”
“可是，爹，她她太过分了！”陶然气急败坏。
“那好，金柱，我跟你说，等她回来了，你跟她赔礼道歉，给她一次机会，她如果再泼辣，老爹就不回护她了。行不行？”陶忠河热切地望着陶然。
陶然气得笑了：“爹，你有没有说错？我向她道歉？男儿膝下有黄金！是不是您教导我的？”
陶忠河一愣，“你说怎么办？”
陶然将孔有芳在大街上诬陷自己企图吃她豆腐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这种人，真的不配在咱们家！”
“真的？”这回轮到陶忠河震惊了，他气得呼呼直喘，差一点儿咽住，双手捂住脸：“真不要脸！真不要脸！这算人话？”
“爹，行了吧？”陶然将散落的钱码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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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忠河想了半天说：“贫贱夫妻百事哀，我这种样子，她那脾气，都是自然的，好，我叫她跟你赔礼道歉，行不行啊？”
“行！”陶然愤愤不平地答应了。
陶忠河大为惊喜：“那好，你赶紧用手机打电话，看看你婶子在哪一个医院病房，先问候一声，也别让她太生气，哦，你再打电话叫小芳，她学校呢，如果有空的话，去医院看看你妈。”
陶然一连声地答应了，催促老爹吃饭，陶忠河高兴得红光满面，风扫残云地吃喝了，陶然又打开电视给他看，十点多，给他用热水洗澡搓背，用了孔有芳的干净被褥，打理他睡了。在老爹幸福的均匀的呼吸声中，陶然默默地看着电视。
手机铃声响了，那边，传来了一个迟疑的鼻音很重的声音：“喂，你。”
尹冰冰？
陶然腾得一声跳起来，又叹息一声坐回椅子里：“谁呀？”
“你不是在非洲维和部队吗？”尹冰冰着声音问。
“你什么意思？”陶然冷冰冰地问。
本来，不想理她的，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哪一根筋儿犯贱。
“陶然，你到底是在非洲还是回国了？”尹冰冰焦急起来，“你说，告诉我，你心在哪里？”
“你什么意思啊？”陶然心里冷笑一声，忽然觉察了她的意思，暗暗邪恶起来，决定对她进行报复！
永远不理她？那也太便宜她了，老子七年的感情投资就收获了一顶绿帽子？
哼，跟她玩弄，玩到底儿，玩得她心力交瘁，生不如死！
哼，老子跟你拍拖了七年，顶多就是搂搂抱抱，隔着衣裳摸摸捏捏，亲亲小嘴儿，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有干过，老子要是就这样跟你掰了，太亏。
对，老子一定玩玩你的！
“快说。”尹冰冰急不可耐。
“我当然在非洲，正规的维和部队，能够随便乱扯吗？”陶然笑嘻嘻地说着，还在电话里吧唧一声，亲吻了一个。
“可是，你的电话号码怎么是本地？”尹冰冰也很警觉。估计，下午在城郊大街上的遭遇，让她的侦查逻辑思维能力增长了很多，她原本也不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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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部队电话地殊之处，为了保密，部队使用的是可以随便变更地址来源的手机，你忘记了？我昨天夜里不是给你打了两个电话？手机号码一样吗？”
“哦，知道了，知道了！陶然哥，你再跟我说一遍儿，你誓，你真的在非洲？”尹冰冰兴奋地大叫起来，就是电话声里，陶然都能够听到什么凳子被撞倒的声音，还有一个也有些熟悉的女孩子的嗔怪声——是不是今天和尹冰冰在一起的女孩子？
“我誓！真的在非洲！”
“可是，哦，我明白了，一定是误会，误会，哥，陶然哥哥，大坏蛋，你知道吗？今天，可把我气坏了，今天，有一个人冒充你，他也叫陶然，和你有点儿象，但是，又远不如你英俊，他的脸比你黑多了，脸上还有丑陋的伤疤，神色还有点儿老，呸，这个坏蛋，流氓，还在大街上跟一个女警察拉拉扯扯的，还骂人，我真的以为是你呢！”打机关枪似的说完，尹冰冰在电话的那头，吧唧吧唧一连串地飞吻着，高兴得唱起歌来。
陶然的心里，针扎一样地疼痛，他真希望还是以前的日子，一回国，就和她结婚，然后过上甜蜜的小日子。
可是，这个女人，也真够卑鄙龌龊虚伪的，昨天夜里跟别的男人干了那事儿，现在却装得这么清纯天真幼稚，好像一个不设防的小萝莉，我呸！
陶然的眼前，幻化出了自己愤怒地纵横在她的身上驰骋的场景，然后，狠狠一脚把她踹了。不禁露出了残忍得意地微笑
尹冰冰唧唧咋咋地煲电话粥，让陶然很不耐烦，找了一个借口就挂了。
这期间，陶然现还有人拨打自己的电话，更停止了尹冰冰的纠缠骚扰，就再次被焦灼的铃声吸引了，凄凉沧桑的《北国之春》的铃声，深深地回响着日本人才耿耿于怀的情调，让这时候嫡然，共鸣了。
“喂，是陶然先生吗？我是海燕，就是今天护送您回家的警察。”电话里，海燕警官的声音也很棒。
“是我，喂，您好，好啊，今天多谢您送我了！”对于海燕警官，陶然的心情迥然不同。有觊觎，有内疚，还有敬重，今天欺负了人家一回，人家也没有任何不快，好大的胸，不，胸怀！
电话这边儿，正是公安局值班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洁净的办公桌前，海燕警官的脸上，有种特殊的意味，冷笑，狡诈，玩味。
“不是，在您家里，陶先生，我才现，您的家里情况确实很特殊，你父亲很可怜，你也孝顺，哦，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哦。”海燕警官温文尔雅地说。
“啊？好啊。多谢，行！”陶然这边儿，陷入了思索。
“哦，没有事儿了，因为那些人还在医院里，孔家兄弟已经请了律师控告你，所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陶然震撼得以为耳朵出了问题：“他们状告我？行，我随时奉陪，海燕警官，多谢您提醒！”
陶然尽管对海燕警官心存警惕，也没有能够猜测出此时她的心情和计划。
“好的，就这样吧，我们随时联系！”海燕警官温柔款款地放下了电话，才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的手指，正在胸前的衣服扣子上摩挲，那里，曾经是那个歹徒袭击的重灾区，现在已经平复，扣子缝好了，扯裂的地方，也弥补了，几乎看不出来看任何瑕疵，可是，心灵上的阴影，却在逐渐的酵，酝酿，每一想到那个情景，海燕警官的心里就波涛汹涌，决心严惩这个歹徒。
不错，单人独车送他回家，就是想半路上停在路上，狠狠地蹂躏折磨他一顿，打得他满面桃花开，并且，告他袭警和强奸未遂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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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象是做梦啊，做梦！”陶忠河抚摸着，抚摸着，忽然趴在钱堆上呜呜大哭。
“爹，小心些，你不也知道？男人得有出息，别象个范进一样，中一回举就疯了！”陶然连耍带真地劝着老爹。他其实也真有这种担心。
“知道，知道，我是高兴，熊孩儿，这是多少钱儿？”陶忠河缓和了情绪，一方方地摞着钱儿码，好像儿童玩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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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您家里，陶先生，我才现，您的家里情况确实很特殊，你父亲很可怜，你也孝顺，哦，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哦。”海燕警官温文尔雅地说。
“啊？好啊。多谢，行！”陶然这边儿，陷入了思索。
“哦，没有事儿了，因为那些人还在医院里，孔家兄弟已经请了律师控告你，所以，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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