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假象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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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睁眼相留醉就觉得不对味，丑妇让他在这呆两天？明天可就是拍卖会了，两天后他可就挂牌接客了啊？他想找丑妇理论一下，奈何一早起来，身边早就空空如也，旁边的被褥连温度都已经没有，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今日放晴，相留醉穿了件淡蓝色长衫，白色深衣配上黑色的靴子。头发用蓝色的发带随意的绑在脑后，腰上挂了个环形玉佩。整体造型显得他格外的清新脱俗，宛若谪仙。那凤婆子也没怠慢他，准备了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塞满了衣柜，单拎出来一件来无论款式还是做工，和大户人家少爷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还是喜欢自己带出来的这几件。早起穿戴的时候还在想，丑妇虽丑，但审美还是深得他意的。当初住小院时从房屋摆件，到衣服配饰，其实他都很喜欢，但因为讨厌丑妇，所以他连带花花草草都不喜欢了。现在他和丑妇要保持统一战线，心里自然潜移默化偏了心。
他偏心的觉得，凤仙楼房间格局太过拥挤，摆件也太过俗气，挂的帐子艳丽的扎眼，熏得香也太…..总之，除了这些乐器，没有一样入的了他的眼。
相留醉命小斯把几样乐器和棋盘放在院子里，除了一个做事激灵的在跟前，其他的全部守在外围，不让其他人靠近。那些姑娘们看这阵仗要不就悻悻地走了，要不就在远处看着。三姐妹首当其中，十几米开外放了桌子，摆了茶点，显然要做长久的之战。机灵的小斯们围了屏风，遮了那些深闺幽怨。但这些一切却拦不住一个人，就是这凤仙楼的主子——小凤仙。
她带着小鱼姑娘满面微笑的坐在了对边，小鱼姑娘暧昧的看了一眼相留醉，脸红着问：“公子昨晚睡的可安稳？”
“连日旧疾复发，昨晚睡的最稳。多谢姑娘关心，多谢楼里的兄弟姐妹们照拂。”相留醉得知鱼姑娘的城府，语气有着明显的疏远冰冷，他淡淡接过凤婆子递来的花名册。
“那蚊虫叮咬什么的都没醒一醒唤丫鬟小斯薰一薰在睡嘛？这么大的一个紅疮像。。像被人啃的一般......挺.....”挺让人犯罪的这句话小鱼姑娘可说不出口。鱼姑娘知晓这凤仙楼守卫森严，也只能想到是蚊子在相留醉身上作怪，若不细想，还真误会有人闯了进来轻薄的了他一样。思及此，小鱼姑娘又觉自己心思不纯，脸上又一红。
相留醉一摸脖子突然忆起昨晚的事，脸上也是一红。怪不得早上换衣服的丫鬟看自己怪怪的，他早起没有照镜子的习惯，也忘了昨晚之事，早知道应该穿高领的衣服遮一遮的。他心里又暗骂了丑妇两句，嘴上却说：“难得好眠，睡的太沉了。确实没感觉到，现在确实有些痒呢。”
“公子如此，也是别有一番风情，不用遮遮掩掩的，涂些止痒的药膏很快就没事了。”小凤仙抛着媚眼，对他脖子上红斑浮想联翩，一面又命令丫鬟们去拿止痒的药膏。
他冲妈妈温和一笑，翻了下花名册。名册上写明了明日宾客的资料，从姓名年龄到相貌品行再到家宅良田都一一列清，好不详细。相留醉微皱了下眉头，压了心中厌恶之感。一面忍着把这些人全都划掉的冲动，一面泰然自若的认真筛选着。
凤婆子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咧着嘴笑着，“这个张公子可是丹阳城的大财主，相貌好，人品也好，去年还给丹阳城修桥补路出了不少力气，他的四夫人还是我凤仙楼出去的姑娘。。。。这个王公子的父亲乃当朝一品，本事通天，文韬武略。。。这个秦姑娘呢，远远见过公子一眼，就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是吵着见你，还有这个李姑娘也是。。。。。都是有钱的主。。。。。”
相留醉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她说，完全没在心里去，自顾自的审视着花名册。往常青楼妓馆都不招待女客，而他的到来，破了这个先例，那凤婆子自然是看到了这里面的商机。
在册的每位客人看着都是个人物，里面掺了多少水分他还是能看出些来。比如这个什么张公子，画像虽然极力把他画的风流俊俏，但他还是看出了他目光猥琐，嘴角含笑，一副好色成性的样子。娶了四夫人，自然有会五夫人六夫人。还有这个王公子，某日小蝶倒是提起过。貌似打死了个下人刚从牢里放出来。其他人更是不在话下。
那凤婆子扯皮了一阵就被叫走了，明天是大日子，她也是忙里偷闲在这坐下，看看美人解解馋。留下小鱼姑娘与他对弈，他一边落子一边勾着花名册上的名字。
“鱼姑娘，我前日拜托你去寻我那小婢，可有见到人？”他斯文有礼冲小鱼姑娘笑了笑，故意问道。
鱼美人捏着棋子正在思索着棋路，突听他询问，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挂上的悲伤的表情，“公子，并非小女不帮你，只是我前日去了你说的那小院的时候，院子不知为何已经被烧了，在废墟里找到一具烧焦了尸体，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婢子。如果公子不提，我便打算一直瞒下去的，省的公子伤心。今日公子既提了，我便实话相告。你千万要想开点啊！”
相留醉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在鱼姑娘脸上扫了一圈。对面的美人没有看着自己，期期艾艾的用手帕擦着眼泪，我见犹怜。果然如丑妇所料一般，若不是提前知道丑妇无事，他肯定就信了。相留醉心里一寒，面色沉了沉，假意难过道：“怎么会这样？！我父母横死，我就剩下这个婢子可以依靠，她若死了，那我真成孤家寡人了。起火的原因可打听出来了？尸体在何处？带我去认认！”
他假意起身，鱼美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公子也不用过于难过，公子不是还有我这个妹子嘛？还有楼里这么多的姐妹兄弟，都是哥哥的依靠，哥哥以后就安心待在这里，妈妈不会亏待与你的。”鱼姑娘言辞恳切，他心里一阵冷笑。“尸体烧成了焦炭，难以辨认，我已命人安葬。等明日后，我便带哥哥前去拜祭。我发誓！”
他叹了口气，面色悲凉。
鱼美人心上一揪，她恨这样的自己。曾几何时，她也是美玉无瑕。只是沉浮久了，现实教会她要玩些手腕。这些手腕可以打败女人，更能拴住男人。为了能留住他，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站起来，温和有礼道，“我突然有些乏了，就不陪姑娘了。”
鱼姑娘看着他离开的背景，手里的帕子绞了好几圈，都快绞烂了。天边的公子，心思还真是难以揣摩。她的柔弱无助是拿下客人的利器，到他这里都是空气。她为了留下他，把他最钟爱的婢子给烧死了，世上和他最亲近的就是自己，他居然还是如此的不解风情。
一合上门，相留醉烦躁的走来走去，尤其确定了鱼姑娘是在骗自己，就更烦乱。他骂自己轻信，骂自己没用，恨不得马上插上翅膀飞出去。他不可能给自己插翅膀，所以现在只能干着急。越着急就越埋怨，丑妇不该把自己丢在这里。这里他一刻都不想呆了！
丑妇似乎在考验他的耐心，一天都没有出现。他晚上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明天自己就要像妓女一样挂牌拍卖了，丑妇到底是如何打算的？他时不时往往退开窗户往外看，窗外正对着凤仙楼的迎客楼，一片张灯结彩的热闹，他烦躁的将窗户锁死。
上床，仰面躺下。他决定，出去后，一定要冷落那个没良心的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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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睁眼相留醉就觉得不对味，丑妇让他在这呆两天？明天可就是拍卖会了，两天后他可就挂牌接客了啊？他想找丑妇理论一下，奈何一早起来，身边早就空空如也，旁边的被褥连温度都已经没有，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今日放晴，相留醉穿了件淡蓝色长衫，白色深衣配上黑色的靴子。头发用蓝色的发带随意的绑在脑后，腰上挂了个环形玉佩。整体造型显得他格外的清新脱俗，宛若谪仙。那凤婆子也没怠慢他，准备了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塞满了衣柜，单拎出来一件来无论款式还是做工，和大户人家少爷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他还是喜欢自己带出来的这几件。早起穿戴的时候还在想，丑妇虽丑，但审美还是深得他意的。当初住小院时从房屋摆件，到衣服配饰，其实他都很喜欢，但因为讨厌丑妇，所以他连带花花草草都不喜欢了。现在他和丑妇要保持统一战线，心里自然潜移默化偏了心。
他偏心的觉得，凤仙楼房间格局太过拥挤，摆件也太过俗气，挂的帐子艳丽的扎眼，熏得香也太…..总之，除了这些乐器，没有一样入的了他的眼。
相留醉命小斯把几样乐器和棋盘放在院子里，除了一个做事激灵的在跟前，其他的全部守在外围，不让其他人靠近。那些姑娘们看这阵仗要不就悻悻地走了，要不就在远处看着。三姐妹首当其中，十几米开外放了桌子，摆了茶点，显然要做长久的之战。机灵的小斯们围了屏风，遮了那些深闺幽怨。但这些一切却拦不住一个人，就是这凤仙楼的主子——小凤仙。
她带着小鱼姑娘满面微笑的坐在了对边，小鱼姑娘暧昧的看了一眼相留醉，脸红着问：“公子昨晚睡的可安稳？”
“连日旧疾复发，昨晚睡的最稳。多谢姑娘关心，多谢楼里的兄弟姐妹们照拂。”相留醉得知鱼姑娘的城府，语气有着明显的疏远冰冷，他淡淡接过凤婆子递来的花名册。
“那蚊虫叮咬什么的都没醒一醒唤丫鬟小斯薰一薰在睡嘛？这么大的一个紅疮像。。像被人啃的一般......挺.....”挺让人犯罪的这句话小鱼姑娘可说不出口。鱼姑娘知晓这凤仙楼守卫森严，也只能想到是蚊子在相留醉身上作怪，若不细想，还真误会有人闯了进来轻薄的了他一样。思及此，小鱼姑娘又觉自己心思不纯，脸上又一红。
相留醉一摸脖子突然忆起昨晚的事，脸上也是一红。怪不得早上换衣服的丫鬟看自己怪怪的，他早起没有照镜子的习惯，也忘了昨晚之事，早知道应该穿高领的衣服遮一遮的。他心里又暗骂了丑妇两句，嘴上却说：“难得好眠，睡的太沉了。确实没感觉到，现在确实有些痒呢。”
“公子如此，也是别有一番风情，不用遮遮掩掩的，涂些止痒的药膏很快就没事了。”小凤仙抛着媚眼，对他脖子上红斑浮想联翩，一面又命令丫鬟们去拿止痒的药膏。
他冲妈妈温和一笑，翻了下花名册。名册上写明了明日宾客的资料，从姓名年龄到相貌品行再到家宅良田都一一列清，好不详细。相留醉微皱了下眉头，压了心中厌恶之感。一面忍着把这些人全都划掉的冲动，一面泰然自若的认真筛选着。
凤婆子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咧着嘴笑着，“这个张公子可是丹阳城的大财主，相貌好，人品也好，去年还给丹阳城修桥补路出了不少力气，他的四夫人还是我凤仙楼出去的姑娘。。。。这个王公子的父亲乃当朝一品，本事通天，文韬武略。。。这个秦姑娘呢，远远见过公子一眼，就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是吵着见你，还有这个李姑娘也是。。。。。都是有钱的主。。。。。”
相留醉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她说，完全没在心里去，自顾自的审视着花名册。往常青楼妓馆都不招待女客，而他的到来，破了这个先例，那凤婆子自然是看到了这里面的商机。
在册的每位客人看着都是个人物，里面掺了多少水分他还是能看出些来。比如这个什么张公子，画像虽然极力把他画的风流俊俏，但他还是看出了他目光猥琐，嘴角含笑，一副好色成性的样子。娶了四夫人，自然有会五夫人六夫人。还有这个王公子，某日小蝶倒是提起过。貌似打死了个下人刚从牢里放出来。其他人更是不在话下。
那凤婆子扯皮了一阵就被叫走了，明天是大日子，她也是忙里偷闲在这坐下，看看美人解解馋。留下小鱼姑娘与他对弈，他一边落子一边勾着花名册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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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留醉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在鱼姑娘脸上扫了一圈。对面的美人没有看着自己，期期艾艾的用手帕擦着眼泪，我见犹怜。果然如丑妇所料一般，若不是提前知道丑妇无事，他肯定就信了。相留醉心里一寒，面色沉了沉，假意难过道：“怎么会这样？！我父母横死，我就剩下这个婢子可以依靠，她若死了，那我真成孤家寡人了。起火的原因可打听出来了？尸体在何处？带我去认认！”
他假意起身，鱼美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公子也不用过于难过，公子不是还有我这个妹子嘛？还有楼里这么多的姐妹兄弟，都是哥哥的依靠，哥哥以后就安心待在这里，妈妈不会亏待与你的。”鱼姑娘言辞恳切，他心里一阵冷笑。“尸体烧成了焦炭，难以辨认，我已命人安葬。等明日后，我便带哥哥前去拜祭。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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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温和有礼道，“我突然有些乏了，就不陪姑娘了。”
鱼姑娘看着他离开的背景，手里的帕子绞了好几圈，都快绞烂了。天边的公子，心思还真是难以揣摩。她的柔弱无助是拿下客人的利器，到他这里都是空气。她为了留下他，把他最钟爱的婢子给烧死了，世上和他最亲近的就是自己，他居然还是如此的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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